这是一具拥有着不俗芭蕾功底的身体,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优雅与美感。
那双堪称艺术品的玉足,和那两条在晨光下泛着象牙光泽的大白腿,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她就是叶列娜,或者说……尤弥尔。
梦境中的一切,瞬间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龙王、世界线、一体双魂……
这些匪夷所思的真相,和怀中这具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温热的肉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嗡嗡作响。
而更要命的是,在晨间生理本能的驱使下,我那不争气的阳具,正抵着女孩紧实的大腿根,不受控制地、可耻地勃起了。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轻响,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我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下意识想拉被子遮挡,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穿着宽松白衬衫和牛仔短裤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林弦。
她和记忆中样子,似乎一样,又似乎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我只觉得林怜的姐姐是个好看的、有点严厉的大姐姐,但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林弦,却美得惊心动魄。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知性与温柔交织的极致魅力。
她像一颗被擦掉所有灰尘的绝世明珠,骤然绽放出刺眼的光芒。
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线条惊艳的锁骨,在宽大衬衫遮掩下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慵懒致命的性感。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绝美的、本该因看到妹妹和男人赤身裸体躺在一起而暴怒的姐姐,此刻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她的眼神是空洞的,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世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看到了床上的我,看到了我怀里赤裸的金女孩,甚至看到了我那高高翘起、充满欲望的下半身,但她只是漠然地扫了一眼,就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
这种极致美丽与极致漠然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诡异感。
“很美,对吗?哥哥。”
那个熟悉的声音,又一次在房间里响起。
我猛地转头,看到路鸣泽正悠闲地靠在门框上,脸上挂着恶作剧般的微笑。
“我只是稍微帮她提前‘觉醒’了一下血统,让她身体里那份属于龙类的力量稍微活跃了一点,就像给蒙尘的钻石抛了个光。”路鸣泽指了指林弦,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你看,效果是不是很显着?”
“你……”我刚想开口质问,路鸣泽却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别担心,哥哥。为了给你和那位‘皇帝’陛下,准备一场盛大的欢迎派对,我需要先让他和他的契约者,好好地睡上一觉。”路鸣泽的笑容变得冰冷危险,“我已经成功地催眠了她。现在,在她眼里,你和我,还有你怀里的这位‘尤弥尔’小姐,都是不存在的。”
“但是,要设下一个能将‘皇帝’彻底绝杀的陷阱,光是催眠还不够。我放长线钓大鱼。这需要一个……‘信标’。一个充满着‘尤弥尔’气息的、强烈的、无法被忽视的信标。”
路鸣泽的目光,落在了我和叶列娜紧贴的身体上,眼神充满了不怀好意的煽动。
“所以,哥哥,表演时间到了。”
“我需要你,当着林弦的面,再一次向尤弥尔……倾泻你的欲望。要让这里,充满欢愉的气味。在未来不远的时间,让那个自以为胜券在握的‘皇帝’,满盘皆输!”
当着一个被催眠的、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去强奸她那昏迷不醒的妹妹?
我感觉自己的人性正在被一柄名为“荒诞”的铁锤,反复捶打,直至粉碎。
我的手在颤抖,那根因为晨勃而坚硬如铁的阳具,此刻却像个烙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正在被强迫去做一件多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叶列娜光洁的肩膀。
冰凉的触感,却又带着活人该有的温热。
但她毫无反应,就像一个制作精美的、拥有体温的洋娃娃。
这让我感到一阵自内心的恶寒和紧张。这和强奸一个活人不一样,这更像是……奸尸。
“啧,真是个没用的哥哥。”门口的路鸣泽似乎看穿了我的犹豫,不耐烦地咂了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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