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和自我厌恶几乎要将我淹没。
“哥哥,别急着自责。好戏才刚刚进入第二幕。”
路鸣泽的声音,鬼魅般地从门口传来。他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那里,脸上挂着欣赏完一场完美演出的、令人作呕的满意微笑。
他的目光,越过床上狼藉的我们,落在了那个依旧像雕像一样站着的、身穿白衬衫的绝美女人身上。
“这个‘信标’,只是开胃菜。想要真正让那位高傲的‘皇帝’跌下神坛。我们需要一份更刺激、更具背叛意味的‘祭品’。”
路鸣泽的视线,如同冰冷的毒蛇,在我和门口的林弦之间来回移动。
“去吧,哥哥。”他用一种轻描淡写的、仿佛在说“去倒杯水”的语气,下达了让我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命令。
“去,给林弦,你女朋友的亲姐姐……破处。”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间冻僵。不……不可能……我做不到……
在我那充满惊骇和绝对抗拒的目光中,路鸣泽又一次,轻轻地,打了个响指。
啪。
站在门口的林弦,那空洞的眼神,瞬间恢复了神采。
那层笼罩在她身上的、非人的死寂感,如同被阳光驱散的薄雾,瞬间消散。
她那双美丽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我所熟悉的、温柔而智慧的光芒。
她活了过来。
她看到了这满室的狼藉,看到了床上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我和那个金女孩,看到了金女孩身上那触目惊心的痕迹。
然而,她没有尖叫,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
她那张温柔知性的绝美脸庞上,缓缓地,露出了一抹复杂的、混杂着怜惜、悲伤和某种……决然的微笑。
她迈开步子,迈过地上凌乱的衣物,缓缓走到了床边。
她俯下身,温柔地、小心翼翼地,将几乎虚脱的我,从叶列娜的身上扶了起来,让我靠坐在床头。
然后,她拉过被子,轻轻盖住了叶列娜那具惨不忍睹的身体,仿佛一个最温柔的姐姐,在照顾一个受了重伤的妹妹。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美丽眸子,静静地看着我。
“你一定很累了吧。”她的声音,温柔得如同三月的春风,却像刀子一样割着我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罪恶感和混乱让我无法思考,无法言语。
眼前这个温柔得不可思议的林弦,和路鸣泽那恶魔般的命令,让我彻底陷入了呆滞的深渊。
就在这时,林弦忽然向前倾身。
我还没反应过来,两片柔软而温热的唇瓣,已经印在了我的嘴上。
紧接着,一条灵巧的、带着一丝微凉甜香的舌头,不容抗拒地、甚至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急切,撬开了我的牙关,探入我的口中,与我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吮吸、共舞。
轰——!!!
我的大脑,彻底炸了。
一股灭顶般的愧疚感,瞬间淹没了我。
昨天,我才刚刚夺走了林怜的第一次。而今天,就在她妹妹被蹂躏得不成人形、昏迷不醒的床边,我正在和她的亲姐姐……舌吻!
我他妈的就是个畜生!人渣!
我想要推开她,但身体却僵硬得不听使唤。
而且,那股刚刚注入我体内的、属于龙类的狂暴力量,却在林弦这主动而热烈的索取下,再次蠢蠢欲动,嘶吼着想要挣脱束缚。
她的吻,像一颗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我体内那片潜藏的、危险的岩浆。
林弦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切。
她的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另一只手,却大胆地滑向我的下半身,握住了那根因为她的挑逗和体内力量的催动而再次苏醒、变得滚烫坚硬的巨物。
“嗯……唔……”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几乎窒息。
当两人的唇分开时,一道晶亮的银丝,还连接在彼此之间。
林弦的脸上,泛着动人的潮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我心碎,轻声说“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现在,什么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