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室内的空气灼热而粘稠,弥漫着精液、爱液与汗水混合的浓烈膻腥气。
奢华的大床上已是一片狼藉。
林怜与林弦如同两朵被狂风暴雨彻底蹂躏过的娇花,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娇喘吁吁。
丝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和颈侧,四肢无力地摊开,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无意识地细微抽搐。
她们双腿大张,腿心那被反复蹂躏过的娇嫩花户红肿不堪,穴口无法闭合,缓缓向外溢出混合着爱液与浓精的乳白浊浆。
我长吁一口气,正准备抽身去清理,门外却传来了清晰而熟悉的脚步声。
我早已感知到她们的靠近。
房门被推开,夏弥和李获月一前一后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屋内这极度淫靡的景象,表情瞬间变得精彩。
夏弥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几乎在放光,兴奋与好战的光芒灼灼燃烧,像现了顶级猎物的母豹。
她毫不避讳地打量着床上两具瘫软的赤裸娇躯,又看向我依旧战意高昂的下身,忍不住舔了舔红唇,跃跃欲试。
李获月则努力维持着清冷,但泛红的耳根和那双死死锁在我身上、无法移开的眼眸,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这活色生香的画面冲击,让她体内的龙血都开始隐隐沸腾。
“哼……到处沾花惹草的家伙……”
瘫软如泥的林怜,积攒起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软绵绵的、醋意十足的嗔骂,更像是败者无力的哀鸣。
我老脸微微一热,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咳咳……你们怎么过来了?”
“送完苏晓樯,感应到主人您在这里的气息,就顺路过来看看呀。”夏弥笑嘻嘻地迈步进来,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解自己外套的扣子,意图赤裸裸,“看样子,主人刚结束一场热身运动?不知道……还有没有存货,陪我们姐妹也玩玩?”
我没答话,李获月也默不作声地跟进来,反手关上了门。她没有说话,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已蒙上一层水润的欲望薄雾。
新的战局,一触即。
我也懒得再装正人君子,直接伸手,将走在最前的夏弥一把揽入怀中,低头便封住了她那喋喋不休、诱人犯罪的小嘴,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探向一旁李获月那挺翘紧绷的臀瓣,用力揉捏。
夏弥热情似火,立刻像八爪鱼般缠上来,灵巧的舌头主动与我纠缠,小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摸索点火。
李获月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在我的抚摸下微微颤抖,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哼吟。
当我揉捏着李获月饱满弹手的乳球,感受着那顶尖一点点变硬,心中涌起强烈的占有与满足感时,这股纯粹的精神波动,通过“血裔契约”,瞬间加倍反馈到了她的身上!
“啊——!”
李获月猛地出一声短促高亢的惊叫,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颤抖!
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来自君主的“高度认可”,化作纯粹的精神洪流,狠狠冲刷着她的灵魂!
这不仅是肉体的快感,更是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至高无上的“恩宠”!
她的双腿瞬间软得不像话,清冷的脸上泛起极不自然的潮红,眼神瞬间迷离失焦。
我察觉她的异样,嘴角勾起坏笑。这独特的契约,果然是绝佳的催情剂。
我暂时放开夏弥,将几乎站立不稳的李获月打横抱起,扔到床榻另一侧尚算干净的区域,随即欺身压下,粗暴地分开她那双修长笔直、却微微颤抖的玉腿。
“不……不要……”李获月做着最后徒劳的抵抗,但她的身体早已因那双重快感的预告而变得无比敏感湿润。
我灼热坚挺的阳具,只是在她那早已汁水横流的穴口摩擦了几下,蹭得一片晶亮,她就控制不住地仰起头,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带着哭音的呜咽。
下一秒,我腰身猛地一沉,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粗长硬热的性器破开层层叠叠的湿滑嫩肉,一插到底,直抵花心!
“咿呀啊啊啊啊——!!!!”
李获月出一声近乎撕裂灵魂的尖锐长鸣!
双倍的快感!
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轰然爆,瞬间将她的理智彻底湮灭!
我插入时肉体的极致满足感,与她被彻底贯穿、填满的强烈刺激感,通过契约完美叠加,化作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恐怖到极致的快乐风暴!
她只觉得眼前白光炸裂,脑海一片空白!我每一次在她紧致湿热的膣道内抽送,带给她的快乐都是双倍、甚至数倍的猛烈冲击!
一旁的夏弥看得眼眸炽亮,她迫不及待地从后面贴上来,用自己丰满弹性十足的酥胸磨蹭我的后背,一双小手也加入战局,在我身下肆意玩弄着李获月那对颤抖跳跃的乳房,指尖夹弄着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头。
“啊……主人……停……求你……慢点……太快了……啊啊啊……受不了了……”李获月很快便语无伦次,彻底被这双重快乐的狂潮冲垮了堤防,变成了只会浪叫呻吟的、完美的承欢容器。
我的撞击没有丝毫放缓,反而越凶狠粗暴。
如同一个冷酷的、以榨取臣服者快乐为乐的暴君,每一次深顶都重重撞在她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次次到底,力贯花心。
对李获月而言,这简直是快乐的地狱,也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