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每一次的抽送,除了常规的进出摩擦之外,因为她抬起的脚和交叉的腿型,我的阴茎还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种额外的、上下刮擦般的刺激,仿佛有无数双小手在同时爱抚着柱身的每一寸敏感带。
这种双重的、叠加的快感,强烈得几乎让人瞬间崩溃!
“啊……啊……太……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苏晓樯的哭叫声瞬间变得支离破碎,充满了被填满的极致胀痛和汹涌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内部那圈软肉如同疯般收缩吮吸,大量的爱液因为剧烈的摩擦而被搅出,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将我们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我的双手依旧牢牢掌控着她的乳房,指尖变本加厉地蹂躏着那两颗硬立的乳头,感受着它们在指间变得更加肿胀滚烫。
同时,我的嘴唇也没有闲着,不断地亲吻、吮吸、甚至轻轻啃咬着她白皙的后颈和敏感的耳垂,将灼热的气息和充满占有欲的话语送入她的耳中
“感觉到了吗?晓樯……和早上比……哪个更舒服?嗯?”
“被这么多人看着……你这个样子……是不是比躲在书架后面偷偷自慰……刺激多了?”
“叫大声点……让大家都听听……你是怎么被……干到爽的……”
每一句污言秽语,都像是最烈的春药,刺激得苏晓樯浑身颤抖,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却又被那灭顶的快感强行拉回现实。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浪荡,越来越失控,彻底抛弃了所有矜持。
“啊……明非……好舒服……这样……这样肏晓樯……太深了……啊啊……要坏了……肚子……肚子里的宝宝……好像都感觉到了……啊啊啊……!”
她的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抓握着,最终只能死死地抓住我环抱着她大腿的手臂,指甲陷入我的皮肤。
周围的观众们,也早已被这活色生香、淫靡至极的一幕刺激得情动不已。
我眼角的余光能看到夏弥正眼神迷离地抚摸着自己硕大的孕肚和乳尖,李获月清冷的脸上泛起红潮,叶列娜更是毫不掩饰地出了兴奋的喘息,“皇帝”别过脸,呼吸却明显急促,林怜纯真的眼眸里水光潋滟,而林弦……她看似最平静,只是交叉叠放的双腿,却微不可察地相互摩挲了一下。
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我开始加快了抽插的度和力度,每一次冲击都又狠又深,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出清脆而色情的“啪啪”声。
苏晓樯在我的猛烈进攻下,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尖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嘶哑。
“不行了……明非……饶了晓樯……啊啊……又要去了……又要被主人……肏丢了……啊啊啊啊——!!!!”
在一次极其深入的、几乎要将她对穿的猛烈撞击后,苏晓樯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反弓的弓,交叉的双腿死死夹紧,脚背绷直,花心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到如同痉挛般的紧缩和吸吮,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我疯狂进出的龟头上!
我也在这极致的绞杀和滚烫的浇灌中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颤抖不休、贪婪吞咽的子宫最深处!
“呃啊啊啊啊——!!!”苏晓樯出了一声漫长而高亢的、仿佛灵魂都被撞出体外的哀鸣,身体彻底软瘫下来,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只有交叉的双腿还无力地架着,眼神彻底涣散,陷入了短暂的高潮余韵失神之中。
苏晓樯在我怀中彻底瘫软,如同被抽去所有骨肉的暖玉,只有交叉的双腿还无意识地维持着那羞耻的姿势,微微痉挛着,腿心处狼藉一片,混合着我的白浊与她的晶莹,正缓缓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那失神涣散的眼眸望着寝宫穹顶华丽的壁画,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高潮余韵的短促与甜腻。
我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性器,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并未急于寻找下一个目标,而是好整以暇地靠回柔软的床头,任由那几位或坐或卧、眼波流转的妻子们,用灼热的目光舔舐过我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根依旧昂然、战意未消的凶器。
空气中弥漫的情欲麝香因苏晓樯方才的激烈反应而更加浓烈,几乎凝成实质,挑动着在场每一位的神经。
我的目光如同巡视领地的雄狮,缓缓扫过她们。
夏弥,曾经的耶梦加得,大地与山之王,此刻正侧卧在离床榻不远的一张巨大白虎皮地毯上。
她身上那件淡紫色的薄纱早已在之前的嬉闹中被褪至腰际,露出因怀孕而愈丰硕傲人的双乳,顶端的乳晕变成了更深沉的玫瑰色,乳硬挺如石子。
她那圆润的孕肚柔和了她原本精灵般狡黠的气质,添上几分母性的慵懒,但那双熔金色的眼眸里,燃烧的却是丝毫不减的、野性而贪婪的火焰。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具暗示性地舔过自己微微嘟起的、还沾染着些许之前口交残留津液的红唇,目光灼灼地盯着我腿间的昂扬,仿佛那是世间最诱人的珍馐。
而李获月,则安静地跪坐在夏弥身旁稍后的位置。
她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的丝质长裙,只是裙摆被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了那双穿着黑色过膝丝袜的、修长笔直的美腿,以及腿心处若隐若现的、同样因情动而深色的水痕。
她的坐姿依旧带着一丝属于“月”的清冷与笔挺,但微微泛红的脸颊、急促的呼吸以及那双不敢与我对视、却又忍不住瞟向我这里的、氤氲着水汽的眸子,彻底出卖了她冰壳之下汹涌的渴望。
她的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自己隆起的孕肚上,指尖微微白。
就是她们了。
我微微勾起嘴角,朝夏弥招了招手。
夏弥眼中瞬间迸出得逞的亮光,如同最敏捷的猎豹般(尽管挺着孕肚,她的动作依旧快得惊人)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宽大的床榻,匍匐着来到我的腿间。
她甚至没有一丝犹豫,低下头,张口便将我那根还沾满苏晓樯汁液的、微微散着腥膻气味的巨物,纳入了温热湿润的口腔之中。
“唔……”她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嘤咛,仿佛品尝到了什么无上美味。
她的口技一如既往地精湛而狂野,不像苏晓樯那般生涩被动,也不像李获月那般冷静克制。
她如同一个贪吃的孩子,用灵巧的舌头细致地舔舐过每一寸棱角,从鼓胀的囊袋到狰狞的柱身,再到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时而深喉,让那粗长的物件几乎完全没入她的喉管,引来她一阵轻微的干呕和更加兴奋的吞咽反射,时而又退出,只用唇瓣和舌尖重点照顾那胀大的紫红色龟头,出响亮而色情的“滋滋”吮吸声。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轻轻托住沉甸甸的囊袋,温柔揉捏,另一手则探到自己的腿心,隔着那早已湿透的薄纱,快而用力地揉搓起来,鼻腔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我舒服地向后仰头,靠在床头上,喉间出低沉的喘息。
夏弥的服务总是能极快地挑起我最深的欲望。
我伸出手,插入她浓密微卷的丝间,微微用力,开始配合着她的吞吐,在她湿热的口腔中缓缓挺动腰胯。
而我的目光,却越过夏弥起伏的金色头颅,落在了依旧跪坐在不远处、身体微微颤抖的李获月身上。
“获月,”我的声音因快感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