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弥眼中瞬间迸出得逞的、野性的光芒,她猛地扑了上来,根本不在乎那沉重的孕肚,整个人像只灵活的树袋熊般挂在我身上,温软香甜的唇瓣精准地堵住了我的嘴,那条滑腻的小舌迫不及待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早餐果汁的清甜和属于她的独特媚香,疯狂地与我纠缠起来。
几乎是同时,李获月也动了。
她不像夏弥那般外放,动作却更加迅捷果断。
她直接矮身下去,双手灵巧地扯开我本就没系紧的睡袍腰带,将脸埋了下去,张口便将我那经过早餐和方才视觉刺激已然半苏醒的巨物,吞入了温热湿润的口腔之中!
“唔!”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上下夹击弄得闷哼一声。
夏弥的吻热情如火,几乎要榨干我肺里所有的空气,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那对因怀孕而暴涨的、沉甸甸的乳球挤压着我的胸膛,隔着一层薄薄的紫纱,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的坚硬和热度。
她的手更是迫不及待地在我身上摸索着,撕扯着我本就宽松的睡袍。
而身下,李获月的服务则冷静精准得多。
她的口技或许不如叶列娜那般狂野放荡,却带着一种独特的、冰雪消融般的认真与执着。
她并没有一味深喉,而是用唇舌细致地照顾着每一寸敏感带,从鼓胀的囊袋到狰狞的柱身,再到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舌尖时而扫过,时而缠绕,时而吮吸,出细微而色情的“啧啧”水声。
她的眼神向上瞟着,观察着我的反应,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专注的取悦。
我刚刚那句“动作不能太激烈”的叮嘱,被她们完全抛在了脑后。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我们三人淹没。
我低吼一声,也不再克制,一手紧紧环住夏弥丰腴的腰肢,防止她因为动作过大而滑倒,另一只手则插入李获月顺滑的丝间,微微用力,开始迎合着她的吞吐,在她冰凉滑腻的口腔中缓缓挺动腰胯。
餐厅里顿时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唇舌交缠的啧啧声,吮吸吞吐的水渍声,粗重的喘息,以及夏弥抑制不住的、从鼻腔出的娇媚呻吟。
“嗯…哈啊…夫君…弥儿好想你…”夏弥好不容易松开我的唇,银丝拉断,她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双手胡乱地揉捏着自己的巨乳,透过薄纱,隐约可见那两粒凸起早已硬得疼,“这里…这里涨得好难受…宝宝们好像也在闹…”
李获月也更加卖力,她似乎被我的主动回应刺激到,开始尝试着更深地吞入,喉咙柔软的挤压感带来极致的舒爽,她的鼻翼微微翕动,出轻微的、压抑的哼声。
当那根巨物被夏弥和李获月联手伺候得如同烧红的烙铁,青筋虬结,坚硬滚烫得仿佛能洞穿一切时,我终于坐直了身体,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两女的头,示意她们停下。
夏弥和李获月抬起头,她们的嘴唇都因为长时间激烈的口交而变得红肿不堪,嘴角挂着暧昧的银亮津液,眼神迷离而又充满了赤裸裸的、亟待填满的期待。
她们知道,真正的主菜,才刚刚要呈上。
“转过去。”我的声音因欲望而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两女立刻听话地转过身,背对着我。
然后,她们熟练地、又因为孕肚沉重而略显笨拙地,小心翼翼地撅起了她们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愈丰腴、浑圆如满月的屁股。
沉重的腹部让她们无法像过去那样将腰身压得很低,只能尽力地将臀部向后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既充满母性光辉、又无比诱人堕落的饱满曲线。
她们的长裙——夏弥的淡紫纱裙和李获月的月白睡裙——被高高隆起的孕肚撑起,又因为这个撅臀的动作,裙摆自然向上滑落,露出了裙下那同样因怀孕而显得更加丰腴白皙的大腿根部和饱满臀瓣。
在那深邃的臀缝之间,是早已被情动淫水浸湿的、若隐若现的秘境风光,薄薄的底裤根本遮掩不住那湿漉漉的诱惑,甚至能看到深色的水痕。
我并没有让她们褪去裙衫。
这种隔着一层轻薄布料、即将玷污这份母性圣洁的强烈背德感,以及那布料之下呼之欲出的熟透果实般的肉体,让我更加兴奋,下身的巨龙又胀大了一圈。
我选择的目标,先是夏弥。
我站起身,走近她,双手扶住她那虽然怀孕却依旧柔软韧性的腰肢。
我那硬得烫、青筋暴跳的巨物,隔着那层湿透的淡紫色薄纱睡裙,精准地对准了她那湿漉漉、热烘烘的臀缝入口。
我没有立刻粗暴地捅进去,而是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在外面来回地、缓慢地、充满挑逗意味地研磨着,感受着布料之下那处柔软的凹陷和惊人的热度。
“嗯哼……”夏弥的身体立刻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如同过电般软了下来,口中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又甜又媚的呻吟。
隔着一层湿透的薄布料的摩擦,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搔到最痒处的酥麻感,比直接的接触更添一层朦胧的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形状、硬度和灼人温度,正透过那层湿濡的纱裙,鲜明地烙印在自己最敏感、最饥渴的嫩肉入口,每一次研磨都刮蹭过那微微凸起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麻的快感。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我的一只手,从夏弥的身侧穿过,绕过那隆起的、圆润的孕肚,轻轻地、充满占有欲地覆盖在了她最凸起的部位,掌心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里面那两个小生命活泼的胎动,一种奇异的、掌控一切的感觉油然而生。
而另一只手,则伸向了另一边的李获月,从她月白色长裙那已然滑到大腿根部的下摆处探了进去,指尖轻易地就找到了那片同样泥泞不堪、春水泛滥的湿地。
我精准地找到那粒早已硬挺如红豆的阴蒂,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揉捏、拨弄起来,时而又将一两根手指刺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快抠挖抽动。
“啊呀……夫君……别……”李获月浑身猛地一颤,清冷的嗓音瞬间变调,染上了浓重的媚意,身体几乎要软倒下去,全靠扶着餐桌边缘才勉强支撑住撅臀的姿势。
她没想到,在即将宠幸夏弥的同时,我竟然还会分心来如此直接地挑逗自己。
那只在她裙下作恶的手,手指在她敏感至极的肉褶和穴内搅动着,带来一阵阵她根本无法抗拒的、酸麻入骨的快感浪潮。
这一下,两女都彻底失控了。
“嗯啊……爸爸……快进来……别磨了……女儿……女儿的小穴要被你磨坏了……痒死了……”夏弥剧烈地扭动着腰肢,主动用她那湿透的臀缝去追逐、夹蹭那根在外面徘徊、迟迟不肯给予真正满足的狰狞巨物,口中的称呼也变得混乱而淫靡,紫色的纱裙裆部已然湿透透明,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肥美的形状。
而就在她扭动着、出最渴望的哀求的瞬间,我眼中暗金色的光芒一闪,腰部猛地向下一沉,狠狠力!
“嘶啦——!”
一声布帛被强行撕裂的脆响,在情欲弥漫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夏弥身上那层薄薄的紫色纱裙,根本无力抵挡我这蓄谋已久、蛮横无比的入侵,裆部瞬间被撕裂开一个不规则的大洞。
那根早已准备就绪、粗长如儿臂的灼热巨龙,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气势,冲破一切阻碍,狠狠地、彻彻底底地、整根没入了夏弥那早已淫水横流、湿热紧致至极的孕妻甬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