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皇帝”的口中,终于爆出了一声截然不同的尖叫!
那不再是情欲的宣泄,而是源自灵魂被瞬间扼住、濒临彻底崩坏的极致痛苦与恐惧!
她的身体猛地反向弓起,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虾米,双眼骤然睁开,金色的瞳孔收缩到极致,里面充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惊恐与绝望,仿佛看到了宇宙终极的虚无!
我就在她的体内,最深入地感受着她灵魂剧烈的颤抖和肉体的疯狂痉挛。
这种绝对的掌控,这种生杀予夺的快意,让我嘴角的笑意无法抑制地扩大,变得更加深邃,更加残酷。
我顺势猛地加重了力道,加快了度,以几乎要将她撞碎的狂野姿态,在她那骤然紧缩湿滑的深处起最后的、惩罚性的冲刺。
“啊!啊!啊!啊啊啊——!!”
在灵魂的战栗与肉体被强行推过临界点的双重冲击下,“皇帝”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喉咙里挤出破碎不堪的哀鸣,达到了一个痛苦与极致快感扭曲交织的、猛烈到近乎惨烈的高潮。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别的什么,汹涌而出,打湿了我的小腹,也浸透了身下早已不堪入目的床单。
我在她持续的高潮痉挛中,缓缓抽身而出。
然后,转过身。
将那根沾满了“皇帝”体液、依旧灼热硬挺的凶器,对准了旁边早已目瞪口呆、身体僵直、下身却不合时宜地泥泞不堪、春水汩汩的林弦。
“弦儿,轮到你了。”我低声说道,声音里刻意揉入一丝与她熟悉的、带着安抚意味的温柔,然而其下的命令意味却如钢铁般坚硬,“不要去想多余的事情。专注感受我。”
那股来自“皇帝”的强烈熟悉感,以及她刚才那声凄厉得不正常的尖叫,还在林弦的脑海中嗡嗡回响,像一团无法驱散的迷雾。
但一切理性的探究和疑虑,在那根滚烫的、散着浓烈雄性气息和另一个女人体液味道的巨物抵近时,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还没等她理清那丝困惑,甚至没等她做出任何回应,那根象征着绝对占有和征服的器物,就已经强硬地、不由分说地、狠狠地捅入了她早已准备就绪、温软湿滑至极的甬道深处!
“呀啊——!!!!”
所有的思考,所有杂乱的念头,都在这一瞬间,被一股更加强大、更加凶猛、更加纯粹的原始快感洪流彻底冲垮、淹没、碾碎!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最诚实的反应。
我俯下身,双手抄过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以一种无比羞耻又无比顺从的姿势抱了起来。
她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我臂弯,那隆起的孕肚紧贴着我的胸膛,能感受到里面小生命的悸动。
这种生命孕育的实感与我正在进行的暴行形成诡异对比,反而刺激着更深的兴奋。
我开始了一场全新的征伐。
对林弦,我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同于对待“皇帝”的、近乎温柔的霸道。
每一次进入都缓慢而深入,研磨着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退出又恰到好处地留下令人焦灼的空虚,继而再次填满。
这不是惩罚,这是标记,是抚慰,是用极致的肉欲快乐来麻痹她的感知,将她更深地拖入只属于我的欲望泥沼。
“呜……夫君……慢、慢一点……”林弦的声音支离破碎,混合着哭泣般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力地环抱着我的脖颈,眼神迷离,完全沉浸在身体被开拓、被填满、被送上云端的眩晕感中,“太深了……啊啊……碰到、碰到了……”
我低头,吻住她喘息不已的唇,将她的呜咽和求饶全都吞吃入腹。
我的舌头在她口腔内掠夺,与她的舌尖纠缠,品尝着她独有的甜腻气息。
同时身下的动作愈凶猛,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那处最敏感的凸起,引得她身体一阵阵失控的颤抖和紧缩。
“弦儿,喜欢吗?”我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问道,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喜欢被我这样疼爱你吗?说。”
“喜、喜欢……啊啊……喜欢……”她意乱情迷地回应着,身体像着了火一样滚烫,主动地抬起腰肢迎合我的撞击,“夫君……再重一点……求你……啊啊啊——!”
在我的猛烈攻势下,林弦很快便溃不成军。
她的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出一连串高亢而尖锐的哭叫声,达到了剧烈的高潮。
温暖的爱液大量地浇淋在我的性器上,冲刷着之前留下的痕迹。
但我并未因此停下。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依旧维持着稳定的节奏,持续地抽送,将她一次次地重新推上快感的浪尖,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的求饶声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咽和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依靠着我的手臂支撑,完全任由我摆布。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终于感到释放的临近,我猛地将她放倒在床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压向她那隆起的孕肚,露出那朵早已红肿不堪、晶莹剔透的花穴,以最后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射入她子宫的最深处。
“呃啊——!”林弦出一声被填满的、满足的长吟,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达到了又一个混合着刺痛与极致愉悦的高潮。
当我最终抽离时,她和身旁的“皇帝”一样,彻底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偶尔无意识的抽搐。
她的腿间,同样有白色的浊液缓缓溢出,顺着腿根流下。
至此,这间奢华而巨大的卧房,彻底沦为一片欲望横流的狼藉战场。
七具同样孕育着新生命的、风情各异却同样绝美的身体,以各种不堪的姿态横陈在宽大的床上,空气中弥漫的浓郁气味几乎令人窒息——汗水、女性的蜜液、精液以及某种更深层的、淫靡的芬芳混合在一起,构成一幅堕落而绚烂的画卷。
然而,对我而言,这场盛大的飨宴,还差最后一道工序,一道宣告彻底占有和终结的仪式。
我站在床边,欣赏着我的战利品们。
那根经历了连番恶战、承载了无数高潮的巨物,依旧傲然挺立,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的精力与欲望。
它上面沾满了不同女性的爱液与我的精液,亮晶晶的,像一件沾满战利品的凶器。
我没有休息,像一位不知疲倦的君王,重新巡视我的领地。我先走向的是夏弥和李获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