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
最残忍、最赤裸、最无法想象的背叛。来自她倾心所爱的男孩,和她血脉相连的姐姐。
巨大的痛苦和纯粹的愤怒,像地底奔涌的岩浆一样在她单薄的胸中疯狂积蓄,即将冲破一切,毁灭一切。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滚烫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汹涌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就在那撕心裂肺的尖叫即将冲破她喉咙的刹那——
啪。
一声轻微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响指声,从门口的方向幽幽传来。
那股即将爆的、毁天灭地般的愤怒和绝望,仿佛被一只无形而冰冷的手,瞬间掐灭了火焰。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诡异的、让她无法理解的、麻木的迷失感,像浓雾一样迅吞噬了她的神智。
趴在我身下的林弦,缓缓地抬起了头。
她那双刚刚还浸满情欲的迷离眸子,看向了自己泪流满面、浑身颤抖的妹妹,眼神中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宿命般的温柔和……坚定。
她撑起柔软的身体,慢慢地、像一条慵懒的美女蛇,爬向了林怜。
“林怜……”林弦的声音,带着事后的嘶哑,却依旧温柔得令人心碎。
在林怜那充满震惊、痛苦和巨大不解的目光中,林弦俯下身,轻轻地、坚定地吻上了妹妹那冰冷的、沾满咸涩泪水的嘴唇。
这个吻,是如此的温柔,带着姐姐从小到大给予她的、令人安心的熟悉气息。
但此刻,这气息里,却无可避免地混杂着属于另一个男人、属于我路明非的、刚刚留下的淫靡味道。
林怜的大脑,彻底宕机了,一片空白。
与此同时,我也动了。
我从林弦温暖的身体上下来,爬到林怜的身边,那根刚刚才在她姐姐体内倾泻过欲望的、依旧半硬沾着湿黏的阳具,就这么丑陋地暴露在林怜的眼前。
我伸出手,指尖无法控制地颤抖着,轻柔地、充满愧疚地,拂去林怜脸上那不断滚落的、冰凉的泪珠。
“对不起……林怜……对不起……”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里面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自我厌恶,但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意志,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开始爱抚林怜那因为极度惊恐和悲伤而变得冰冷的、微微颤抖的肌肤。
理智告诉林怜,应该狠狠地推开我们,应该尖叫,应该用尽全身力气给我们这两个伤害她的人一人一记耳光。
但是,她做不到。
路鸣泽那恶魔的响指,像一种最恶毒高效的魔药,将她本该爆的所有愤怒和憎恨,强行扭曲、转化成了一种病态的、迷乱的情欲。
姐姐那熟悉而温柔的亲吻,爱人那充满愧疚的抚摸,这一切都像最强烈的催化剂,让她在那片名为“迷失”的绝望泥潭中,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她看着自己熟悉又陌生的姐姐,又看着满脸痛苦的我。
她不明白这一切为什么会生,但她那昨夜刚刚被开、此刻依旧敏感的身体,却可耻地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对这荒唐、罪恶的一切,产生了生理上的反应。
她接受了。
或者说,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更多的泪水无声滑落。当她再次睁开时,眼中的愤怒和光彩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认命般的、空洞的悲哀和麻木。
看到她这副彻底顺从、放弃挣扎的样子,我和林弦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更加肆无忌惮。
林弦引导着我颤抖的手,探向了林怜微微并拢的双腿之间,探向了那片昨天才被我亲手开垦、此刻依旧有些红肿的私密花园。
而她自己,则继续深情地亲吻着妹妹的脸颊、脖颈、锁骨,用自己的体温和拥抱,去温暖妹妹那冰冷、颤抖的娇小身体。
我趴在两姐妹之间,左手近乎粗暴地揉捏着林弦那对肥硕柔软的e奶,右手则带着怜惜和欲望,抚慰着林怜那相对娇小却挺拔、充满青春弹性的d罩杯乳房。
一场绝望的、荒唐的、背德的狂欢,就此拉开了血腥而淫靡的序幕。
“林怜……对不起……”我一边痛苦地喃喃自语,一边将自己的手指,探入了她那依旧紧致湿滑、微微颤抖的蜜穴深处。
“嗯……”林怜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敏感弓起。
另一边,林弦则主动地握住了我那根再次迅变得坚硬如铁的阳具,将它熟练地含进了自己温热的口中,出了“唔唔”的、诱人而羞耻的声音。
很快,两个女人或痛苦或迎合的呻吟声,就在这间弥漫着罪恶气息的房间里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堕落的交响。
我先是再次进入了林弦的身体,在她那已经完全适应了我的、湿滑温暖的成熟甬道里疯狂地抽插律动。
而林怜,则被姐姐紧紧抱在怀里,被迫地、又或者说是在半推半就的迷失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人,用那根昨天还在自己体内温柔进出的巨物,此刻却在她面前,狠狠地、无情地肏干着自己的亲姐姐。
然后,在林弦的引导和我的失控下,我又从她泥泞的身体里抽出,将那根沾满了姐姐淫液和口水的阳具,对准了妹妹那片同样开始湿润、微微开合的稚嫩穴口。
“不要……姐姐……不要……”林怜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抗拒着这最后的底线。
但林弦却从背后更紧地抱住了她,将下巴搁在妹妹瘦削的肩上,在她的耳边用一种温柔到残忍的语气轻声低语“没事的……乖……姐姐陪着你……我们一起……陪着他……”
最终,在姐妹二人身体与言语的双重夹击下,我的龟头挤开了那最后的抵抗,再一次深深地进入了林怜温暖而紧致的身体最深处。
那扇通往无边地狱的大门一旦被推开,就再也无法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