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着两人身上淋漓的汁液,从后方贴紧她丰腴的臀瓣,扶着自己沾满妹妹汁液的坚挺,对准那翕张的入口,腰身一沉,便顺畅地再次进入了一个极致温暖、紧致且充满压迫感的所在。
“呃……”皇帝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隆起的孕肚。
她的内部似乎比叶列娜更为紧致一些,或许是因为她总是更为克制,但那种因为怀孕而带来的层层叠叠的包裹感和蠕动感,却同样令人疯狂。
我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侧入抽送。
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晰地看到两人身体的结合部,看到我是如何一次次进入她孕育着生命的身体,也能让我一只手绕过她的腰肢,复上她那只因为泌乳而变得更加硕大敏感的巨乳,肆意揉捏掐玩,指尖不时刮过硬挺的乳,引得她阵阵颤抖,甘甜的乳汁不时渗出,沾湿我的手指。
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圆润的孕肚,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存在,这种认知带给我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感和占有欲。
“啊……啊……”皇帝的呻吟声压抑而破碎,带着一种与她往日清冷威严截然不同的柔弱和媚意。
她似乎想忍耐,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爱液也愈泛滥。
“叫出来。”我贴在她耳边,沙哑地命令,同时加重了撞击的力度,每一次都深深撞入她的最深处,顶到那柔软的子官口。
“不……嗯啊!”她还想抗拒,却被一记深顶撞得直接失声呜咽,防线彻底崩溃。
“陛下……你的里面……比叶列娜还要贪吃……”我喘息着,用污言秽语刺激着她最后的羞耻心,“这么想要吗?连怀着孕都这么饥渴地吃我的东西?”
“别……别说……啊!”她羞得全身肌肤都泛起了粉色,尤其是耳朵和脖颈,但身体却更加敏感,内壁绞得死紧。
我能感觉到她也即将到达顶点。
于是不再忍耐,抱紧她沉重而柔软的身体,开始了最后一阵迅猛的冲刺,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出清脆的声音。
“一起……给我!”我低吼着,在她又一次剧烈的收缩中,将滚烫的精华狠狠灌入她的最深处,与她汹涌喷的阴精混合在一起。
“呀啊啊啊——!”皇帝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哀鸣,身体剧烈颤抖着,彻底软倒在床榻之上,只有小腹还在微微抽搐。
我趴伏在她身后,喘息着,感受着身下这具孕育着生命的、曾经高不可攀的躯体最后的痉挛,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满足与掌控感。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照亮了卧室内这片淫靡而温暖的景象。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乳汁的甜香以及情欲的味道。
两位身怀六甲、容颜绝世的姐妹花,一者瘫软在我身侧,一者仍与我紧密相连,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力动弹。
早餐是在寝宫旁侧那间足以容纳二十人同时进餐的小厅进行的。
长长的餐桌上铺着洁白的亚麻桌布,银质餐具在柔和的水晶灯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
各式精致早点琳琅满目,从中式的虾饺烧卖到西式的松饼培根,应有尽有,但它们似乎都成了背景板。
我坐在主位,身上随意披着一件丝绒睡袍,腰带松散地系着,露出小片胸膛,上面或许还残留着些许昨夜或今晨的抓痕与吻痕。
叶列娜和“皇帝”一左一右坐在我身旁,她们已换上了宽松舒适的孕妇裙,但依旧难以完全遮掩那傲人的孕肚和更加丰硕的胸脯。
她们的动作带着孕特有的慵懒与小心翼翼,但看向我的眼神,却依旧炽热,如同看着唯一的太阳,需要汲取他所有的光和热才能滋养腹中的生命。
席间氛围微妙。
叶列娜时而用她那只未拿餐具的手,在餐桌下不安分地摩挲着我的大腿,脚尖甚至偶尔会蹭到我的小腿肚,眼神勾缠,仿佛在回味不久前的激烈。
“皇帝”则相对克制,但她为我布菜、递送牛奶的动作,总是有意无意地让那沉甸甸、散着乳香的胸脯蹭过我的手臂或肩膀,每一次接触都带来一阵柔软的压迫感和甜腻的诱惑。
其他几位也已显怀的妻子也各自坐在桌边,安静用餐,但目光流转间,或多或少都落在我身上,那里面蕴含的意味,复杂难言,有渴望,有依赖,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竞争。
整个餐厅仿佛弥漫着一张无形的、由情欲和荷尔蒙编织成的网,而我,正是那张网中心唯一的猎物。
餐毕,侍女们悄无声息地上前收拾餐具。
我刚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准备起身去书房处理一些事务——尽管这个世界似乎已不再需要我事必躬亲,但总有些象征性的文件需要过目。
然而,我刚抬起屁股,两道身影便一左一右地堵在了我的面前。
是夏弥和李获月。
夏弥,曾经的耶梦加得,大地与山之王,此刻挺着已然十分可观的孕肚,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的、材质轻薄的孕妇睡裙。
那睡裙的布料被她高耸的腹部和更加汹涌的胸脯撑得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母性曲线。
她的脸蛋依旧带着那种精灵般的狡黠与妖媚,但眉宇间多了几分圆润柔和的光泽,此刻正眼巴巴地看着我,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微微嘟起的唇瓣,那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
李获月则截然不同。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剪裁更显清冷端庄的长裙式睡衣,但同样被隆起的孕肚改变了原有的线条,平添了几分柔和的韵味。
她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表情,仿佛北极冰原上不化的积雪,但仔细看去,却能现她耳根泛着不易察觉的红晕,那双清冽的眸子深处,跳动着与夏弥如出一辙的、被强行压抑下的火焰。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交叠放在腹前,指尖却微微绞紧了。
“爸爸……”夏弥先开了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她甚至大胆地伸出手,抓住了我睡袍的一角,轻轻摇晃,“吃得好饱哦……可是……可是这里还是觉得空空的……”她另一只手按在自己隆起的下腹,意有所指地画着圈圈。
李获月没有说话,只是那双清冷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里面清晰地写着两个字“想要。”
我看着她们明显隆起的肚子,苦笑了一下。虽然龙裔的体质远常人,孕期也远比人类稳定,但毕竟是我的血脉,总归要小心些。
“好了,知道你们想要了,”我伸手,分别揉了揉她们的头,触感柔软,“不过动作不能太激烈,要小心孩子,我……”
我的话还没说完。
就像点燃了某种导火索,又像是终于得到了默许的讯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