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一声清亮的水声,一根晶莹的、混合着姐妹二人淫液的唾液丝线,在叶列娜的唇边与我的龟头之间,拉扯着,最终断裂。
我没有再看一眼那个跪在地上、眼神空洞、嘴角还挂着我体液的金女孩,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跪在那,好好看着。”
然后,我带着这根被妹妹舔硬的、战意昂扬的鸡巴,再次走向了那个刚刚挣扎着坐起来,正用一双燃烧着滔天怒火的金色眼眸,死死瞪着我的“皇帝”。
“皇帝”看着我走来,看着我胯下那根刚刚在自己妹妹口中复苏的凶器,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
她试图站起来,却因为身体的酸软与下体的剧痛而失败了。
“你这个杂种……”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看来你还有力气骂人。”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这很好,我喜欢有活力的。既然你这么喜欢高高在上,那我就让你换个方式,体验一下头顶着地的感觉。”
话音未落,我猛地俯身,一把抓住“皇帝”的脚踝,不顾她的挣扎与咒骂,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拖到了骸骨王座那坚硬的底座前。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皇帝”惊恐地尖叫着。
我根本不理会她,我用膝盖顶住她的后背,强行将她的上半身压了下去,然后抓住她的手腕,迫使她的双手按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紧接着,我提着她的双腿,猛地向上一抬!
“啊——!”
在一声凄厉的惨叫中,“皇帝”整个人被强行翻转了过来,形成了一个标准而又无比屈辱的倒立姿势!
她的双手,在地面上不住地颤抖,艰难地支撑着自己全身的重量。
一头灿烂的金,如瀑布般垂落下来,遮住了她那张因为脑部迅充血而涨得通红的脸。
世界在她的眼中,彻底颠倒了过来。
这是一种极致的、令人眩晕的折磨。
血液疯狂地涌向头部,让她感觉自己的脑袋随时都会炸开。
双臂的肌肉,在巨大的压力下出痛苦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会折断。
而这个姿势,也让她那神圣不可侵犯的下半身,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毫无遮拦的方式,完全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她那两瓣被肏得微微红肿的雪白屁股,因为倒立的缘故,微微下坠,使得臀缝的入口更加明显。
那片被蹂躏过的、依旧湿润的粉色骚屄,此刻正门户大开,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外翻,甚至能看到里面被肏得水光淋漓的嫩肉。
而在屄缝上方,那颗因羞耻而紧缩着的、尚未被开过的淡色屁眼,也清晰可见。
这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很美的风景,不是吗,陛下?”我的赞叹,如同魔鬼的低语。
我分开她的双腿,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挺起自己那根硬得紫的鸡巴,对准了那片因为倒立而显得格外脆弱、淫荡的肉穴。
“不……不要……求你……这个姿势……我会死的……”“皇帝”的声音,因为大脑充血和极度的恐惧,变得嘶哑而又破碎。
我狞笑着,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刚刚被妹妹舔硬的巨屌,带着妹妹的口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入了姐姐那颠倒过来的、脆弱不堪的骚屄里!
“呃啊啊啊啊——!!!”
“皇帝”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惨嚎!
这个姿势下的插入,感觉与之前截然不同!
由于重力的作用,她的子宫都仿佛下坠了几分,我的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直接贯穿她的小腹,从她的嘴里捅出来一样!
我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她的身体,像一个被钉在墙上的玩偶,随着我每一次野蛮的撞击,都在剧烈地摇晃、震颤。
她那支撑着身体的双臂,早已到达了极限,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的骨头要碎裂开来。
眩晕、窒息、剧痛,以及那来自下体最深处的、蛮不讲理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毁灭性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的意志。
她甚至连咒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喉咙里出“呃……呃……”的、濒死般的呻吟。
而她体内的淫水,因为倒立的关系,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前、脸上,与她的泪水和汗水,混在了一起。
跪在一旁的叶列娜,被迫目睹着这地狱般的一幕。
她的姐姐,那个神明般的皇帝,此刻正被人用一种杂技般的、只有在最下流的色情画册里才会出现的姿势,当成母狗一样疯狂地肏干。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皇帝”那即将崩溃的神经上。
在倒立的姿势下,她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部,视线早已模糊不清,耳边只剩下自己心脏疯狂的擂鼓声和那根巨屌在体内野蛮进出的“噗嗤”声。
她的意识,就在这极致的痛苦、羞耻与愈汹涌的、无法抗拒的快感之间,被反复撕扯,濒临破碎。
“啊……啊……呃……要……要不行了……”她那引以为傲的意志力,此刻已经化为齑粉。身体的本能,彻底接管了一切。
她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毁灭性的洪流,正在她的小腹深处疯狂地汇聚。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带着绝望与崩塌意味的、高潮的前兆。
“陛下,你好像要去了呢。”我在她耳边残忍地低语,下身的冲撞变得更加狂暴、更加深入,“那就让我,送你最后一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