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我就喜欢她这副桀骜不驯的模样。我走过去,巨大的阴影顷刻将她笼罩。
我没有选择花哨的姿势,只是直接压了上去,采用了最传统、也最直接的传教士体位。
林怜顺从地躺平,双臂如水蛇般环上我的脖颈,那双充满弹性的长腿则主动抬起,如同柔韧的藤蔓,紧紧缠住了我的腰身。
这个姿势,让我们之间严丝合缝。
我的体重完全覆盖着她,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绝对的占有感。
她的乳房被我宽阔的胸膛挤压得变形,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我们鼻尖相抵,呼吸交融。
我低头,先给了她一个深入而霸道的吻,几乎夺走她所有空气,才缓缓分开。
我凝视着她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眼眸,扶正自己那根刚离开处子之地、依旧硬挺如铁的巨物,对准了她那早已春潮泛滥、翕张等待的蜜穴口。
毫无阻碍。
我的阳根如同烧红的刀切入油脂,顺畅无比地一插到底,直抵花心。
“嗯……”
林怜的鼻腔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带着磁性的闷哼。
她的身体远比苏晓樯经得起开,甬道紧致而极富弹性,内里的嫩肉一经触碰,便贪婪地吮吸缠绕上来,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取悦着我。
我开始新一轮的挞伐。
我不急于追求度,而是一下一下,深沉而有力地在她的最深处缓缓研磨、顶撞。
我要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让她彻底感受我的力量与掌控。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清冷眸中的坚冰,正迅被情欲的火焰融化、吞噬,变得迷离而荡漾。
“啪…啪…啪…”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身体交合处那湿滑黏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林怜紧紧抱着我,指甲深深抠进我背部的肌肉,留下道道红痕。
她没有放浪地呻吟,只是随着我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身体便会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一下,喉咙深处出压抑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一旁的林弦看着妹妹在我身下承欢,脸上露出温柔而包容的微笑。
夏弥看得双眼放光,甚至不自觉地舔着嘴唇,身体微微扭动。
李获月依旧安静,只是那清冷的眸子里,因血裔契约的隐隐共鸣,也弥漫开一层朦胧的水雾。
终于,在一次几乎要将她贯穿的深深撞击后,我感觉到林怜体内的嫩肉开始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
“啊!”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份清冷,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
那张总是带着倔强的俏脸上,终于彻底沦陷,写满了失控的沉沦与极致的欢愉。
我也低吼一声,将第二股滚烫的、饱含征服欲的生命精华,猛烈地灌注进她温暖的最深处。
风暴暂歇。
我们依旧保持着结合的姿势,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彼此擂鼓般的心跳。
林怜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眼神涣散,失去了所有锋芒,只剩下被彻底满足后的温顺与慵懒,像一滩融化的水。
我从林怜那依旧微微痉挛的温热体内退出,带出一声黏腻的轻响,以及一股愈浓烈的、属于我们两人的麝香气息。
她满足地蜷缩起来,沉入梦乡。
我的目光还未转向他人,一个火热、活力四射的娇躯便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是夏弥。
“爸爸!等好久了!该我了!”她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好胜的光芒,几乎要将我点燃。
她不由分说地把我推得坐起来,让我背靠巨大的软垫床头,然后拍了拍我的腿,示意我盘坐好。
我从善如流。
我很清楚,这位精力过剩的小母龙,最爱在床上占据主导。
我盘膝而坐,那根历经两场恶战却依旧昂然挺立的凶物,直愣愣地竖立着,在烛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
夏弥咯咯一笑,灵巧地转过身,背对着我,以一个极其妖娆诱人的姿势,跪跨在我的大腿之上。
这个角度,让我将她身后的绝景一览无余。
那两瓣雪白、浑圆、挺翘到不可思议的臀肉,构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腰窝深陷,诱人探索。
此刻,这座完美的臀峰正对着我的脸,而中间那条被臀肉紧紧夹住的、湿漉漉的缝隙,则精准地对准了我那蓄势待的昂扬。
她扭过头,回眸送来一个极致妩媚又充满挑衅的眼神,然后,她伸手扶住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翕张吐露着蜜液的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沉下腰肢,将其尽根吞没!
“唔嗯……”
她出一声饱含餍足的叹息,那温热紧致的甬道贪婪地包裹吸附,带来的极致充实感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没有丝毫停顿,夏弥立刻开始了她的狂野表演。
她双手反撑在我的膝盖上,挺直了柔韧的腰肢,然后便疯狂地、不知疲倦地摆动起她的纤腰与丰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