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快要忍不住射精的时候,叶列娜却再次分开了双腿。
“最后……来尝尝这个吧。”
她坐起身,将一条腿优雅地抬起,那只堪称完美的玉足,轻轻地、挑逗地,踩在了我那根青筋毕露的阳具上。
她的脚,美得不像凡物。足弓高高拱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脚背白皙光洁,五根脚趾纤长而圆润,粉色的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这就是一个芭蕾舞者的脚,一双充满了艺术感和力量感的脚。
此刻,这双脚,成了我最淫荡的刑具。
叶列娜用她那双灵活得不可思议的脚,夹住了我的阳具。
脚心柔软的嫩肉,脚趾灵巧的勾动,足弓恰到好处的挤压……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她甚至能用脚趾,模仿出小嘴吸吮的动作,在我的龟头上来回挑逗。
“啊……啊啊……”
我的神魂,在这一刻彻底被颠倒了。
我感觉不是在被一只脚玩弄,而是在被一个最顶级的乐器大师,用一把名为“足”的大提琴,演奏着欲望的终章。
我再也忍受不住,在一声压抑的嘶吼中,将积攒了整整一夜的欲望,尽数喷薄而出!
浓稠的、滚烫的白色精液,先是射进了叶列娜那依旧紧闭的体内,紧接着,更多的精液喷涌而出,洒满了她那两条修长的大腿,溅满了那只正在玩弄我阳具的、雪白的玉足。
白色的精液,顺着她腿部的优美线条缓缓流下,挂在她纤巧的脚趾缝间,淫靡的景象,与门口那个身穿白衬衫、眼神空洞的林弦,形成了最诡异、最讽刺的画面。
叶列娜看着自己腿上和脚上沾满的精液,满足地笑了。
她伸出食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细细品尝,脸上露出了品尝到绝世佳酿般的陶醉表情。
门口,靠在门框上的路鸣泽,看着床上那一片狼藉和我那副被榨干的衰样,脸上那满意的微笑渐渐淡去,他叹气扶额。
“勉强及格吧,哥哥。”他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失望,“无论是时间还是力度,都差了点意思。只是这样恐怕还扳不倒‘皇帝’啊。”
我瘫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感觉自己就是一块被反复揉捏又被榨干了汁水的破抹布。
“不过没关系,”路鸣泽的嘴角重新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作为导演,我有义务给我的主角,打一针小小的‘兴奋剂’。”
他又一次,悠闲地,打了一个响指。
啪。
这一次,声音仿佛直接在我的灵魂深处炸响!
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热的洪流,瞬间从我的心脏涌出,如同沸腾的岩浆,冲刷着我身体里的每一根血管、每一条神经、每一束肌肉纤维!
我那刚刚还疲软不堪的身体,骤然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那根才射过精、本该进入不应期的阳具,像是被扔进了锻造炉的铁块,在烈火的灼烧下,以肉眼可见的度,再一次变得粗大、滚烫、坚硬如钢!
“啊——!”
我忍不住出一声低吼,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力量满溢到无法抑制的宣泄!
我的双眼,瞬间布满了血丝,原本的衰仔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暴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属于雄性掠食者的凶光!
床上,那个正慵懒地用脚尖勾着腿上精液玩耍的叶列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感受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蛮横的、不容抗拒的炽热气息,那双天蓝色的眸子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真正的、夹杂着兴奋的惊讶。
哦?这就有意思了……
还没等她做出下一个反应,我已经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猛地翻身而起,将她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砰”的一声闷响,叶列娜的后背重重地撞在柔软的床垫上,激起一片晃动。
我那具充满了爆性力量的身体,像一座山一样压着她。
我双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高高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就将它们牢牢地钉在枕头上。
这一次,主导权,彻底逆转了。
“你……”叶列娜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我已经低下头,用一种近乎撕咬的姿态,堵住了她的嘴。
这不是吻,这是征服和掠夺。
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疯狂地搅动,品尝着她口中残留的、属于我自己的精液味道。
“唔……嗯……”叶列娜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攻势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她眼中的兴奋之色却愈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