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即将散架的小船,而我就是那无穷无尽的、要将她彻底吞噬的惊涛骇浪。
我完全不理会她的惊叫和挣扎。
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占有、蹂躏、毁灭。
我要将这个以玩弄人心为乐的魔鬼,彻底变成只属于自己的、只会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的母狗!
我以一种惩罚般的姿态,开始了第三轮的、灭绝人性的冲撞。
每一次挺入,都像是一次灵魂深处的重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淫靡的水声。
叶列娜的小腹被我的龟头顶得一次次凸起,那紧致的甬道已经被彻底撑开,内壁的嫩肉被粗大的阳具反复碾磨,火辣辣地疼。
“求你……路明非……停下来……我受不了了……啊!好痛!”叶列娜开始疯狂地摇头,金色的丝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狼狈地贴在脸上。
她那引以为傲的、玩弄一切的从容,在这样纯粹的、不讲道理的暴力面前,被碾得粉碎。
她的求饶,换来的却是我更加疯狂的律动。
我甚至开始变换角度,时而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冲击;时而又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抓住她的腰,像肏干一头母畜一样,凶狠地撞击着她。
“啪!啪!啪!”清脆的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叶列娜的屁股上很快就泛起了一片动人的红晕。
“不要了……呜呜……真的不要了……要坏掉了……要被你肏烂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我似乎终于玩腻了她那已经毫无抵抗之力的身体。
我猛地抽身出来,在叶列娜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的瞬间,我又一次抓住了她那两条已经酸软无力的大腿,强行将它们并拢。
那根沾满了她淫液和眼泪的、滚烫的阳具,再一次挤进了她的腿缝里。
这一次的腿交,比之前更加粗暴,我几乎是在用自己的胯骨,去撞击她的大腿。
细嫩的肌肤很快就被摩擦得通红一片,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开始破皮。
“啊!……疼!……放开我……求求你了……放开……”叶列娜的哭喊声变得断断续续,她感觉自己的腿快要被折断了。
我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我只是机械地、疯狂地泄着。
在又一次濒临射精的边缘,我再次停下,然后,我抓住了那双已经因为主人的痛苦而微微蜷缩的玉足。
我将那双沾满了精液和泪痕的脚拉到身前,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强迫它们再一次夹住了自己的巨根。
叶列娜的脚踝在颤抖,脚趾因为痉挛而僵硬,她再也做不出任何挑逗的动作,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用她的双脚来满足自己的兽欲。
我就这样,肏屄、肏腿、肏脚,周而复始。
当她的身体被肏得红肿不堪、再也流不出一丝淫液的时候,我就用腿交来折磨她;当她的大腿被摩擦得快要流血的时候,我又用足交来蹂躏她。
叶列娜的求饶,从一开始的清晰,到后来的哭喊,再到最后的嘶哑。
她的嗓子,因为长时间的、绝望的尖叫和哀求,已经彻底喊哑了,只能出一些“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天蓝色的眸子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空洞。
她彻底坏掉了。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古君主,此刻就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浑身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淫靡的痕迹,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我终于在她嘶哑的、再也不出声音的求饶中,迎来了最后一次的、也是最狂暴的一次喷。
我仰天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咆哮,将自己体内最后一丝力量,连同那灼热的岩浆一起,尽数灌进了叶列娜那已经麻木的、红肿的身体深处。
这一次,我终于彻底力竭,像一截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烂泥,重重地趴在了叶列娜那具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浓重得化不开的、淫靡的麝香味,以及床铺那有节奏的、轻微的摇晃。
门口,路鸣泽看着这最终的、堪称惨烈的成果,他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神明。
他轻轻地拍了拍手,像是在为这场精彩绝伦的独角戏落幕而喝彩。
“完美。”他低声说,眼神中是冰冷的、满意的光,“现在,这个信标,亮得足以让地狱里的魔鬼都为之侧目了。”
我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先看到的,是趴在我身下、如同一具破损娃娃般的叶列娜。
她身上那惨不忍睹的青紫痕迹,和空气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混合着精液与血腥的淫靡气味,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我的记忆上。
是我干的。
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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