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在和素裳换着武器对练的黄岚突然收到了星的消息说是要一起去神策府面对飞霄对于罗浮此次星核时间的问答。
叮嘱了素裳一些自主训练的细节后黄岚便动身前往神策府。
三人来到三位将军的对面。
“百闻不如一见,星穹列车的客人。我是曜青仙舟的将军,飞霄。”
“我来为天击将军介绍一番。身着青衣的这位——”景元介绍道。
“走前边这位是饮月君的隔世之身,而他旁边的便是列车组最近吸纳的新成员,二位鼎鼎大名,我这对耳朵听得可清楚了。”
“除开罗浮报告中的记述,曜青天舶司也搜罗了不少关于三位的见闻。本人一直想会会你们,原因想必景元将军也解释过了吧?”
“为了建木重生的事。”黄岚回答道。
飞霄点点头:“正是,直来直往,我喜欢。”
“景元将军在呈递恶毒报告中,将建木灾异的祸归罪于烬灭军团,警示众天将应当关注烬灭祸祖的动向。”
“这些年来,毁灭的爪牙摧残了数之不尽的世界,联盟也有所防备,只是未曾想他们竟会与丰饶的残党联手。”
“这场建木灾异的损害比预想中低,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但反过来也和烬灭军团所到之处荼毒生灵的风格大相径庭。”
随后飞霄的话风一转:“我自然相信神策将军与各位无名客的英勇事迹,但也不免对报告未能详述的一些细节感到好奇。借此机会,希望能与三位交流一番。”
“有言在先,我所问的未必是我认为的。提问若有冒犯,还请不要见怪。”
“将军既是奉命行事,我们但说无妨。”黄岚说道。
“好,爽快。”
“我就开门见山了:起初,星穹列车受通缉重犯星核猎手的引导前来此地,试图解决星核危机。”
“可凡在银河行走的,是个人都应该听说过星核猎手的昭彰恶名。各位无名客为何如此相信他们的一面之词,莫非是有人沾亲带故。”飞霄问道。
飞霄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在“沾亲带故”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并若有若无地扫过丹恒。
星下意识地看了丹恒一眼,而丹恒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瞬,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光。
就在飞霄的视线即将锁定这丝异常时,黄岚不着痕迹地向前半步,恰好挡住了她的视线,语气平淡地接过了话头:“除罗浮外,宇宙中还有不少遭受星核侵蚀的世界……”
他的声音沉稳如山,瞬间将所有注意力重新吸引到自己身上,也为丹恒抚平了那一刹那的涟漪。
“于列车而言,星核的存在会阻塞银轨,加剧跃迁的风险。因此处理星核引起的麻烦,也是无名客的分内之事。”
飞霄稍作思索说道:“唔,星核造成的那些问题我也有所耳闻,列车联结诸界,理应对此做出应对。银河破破烂烂,开拓缝缝补补。言之成理。”
接着飞霄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报告宣称,绝灭大君幻胧是阴谋的策动者。”
“在与你们一行通路时,她以天舶司末尾接渡使的身份示人,而后又蒸的无影无踪。这祸倒是来去自由,拿来戴罪背锅也忒方便了。”
“符太卜目睹了全部的过程,她也因此被喊去了别的仙舟问话不是吗。”
“太卜符玄是罗浮重臣,她的证词自然是可以信任。但即便是本人亲眼所见依然有被蒙蔽的可能。祸来去自由,又离奇蒸,当然让人心生疑惑。”
“幻胧是岁阳生命,变化无常难以捉摸。”黄岚的声音冷了几分,“我在匹诺康尼的梦境中,见识过远比这更离奇的存在。岁阳的本质决定了祂们难以用常理度之。将军若是不信,或许可以问问怀炎将军,造化烘炉中被意外释放的妖火,是否也同样难以追踪?”
黄岚巧妙地将问题抛给了怀炎。怀炎抚须点头,沉声道:“黄岚小友所言非虚。建木重生,凿穿烘炉,致使岁阳妖火外泄,此事工造司已有详细记录。幻胧身为岁阳,有此能力并不奇怪。此事可为旁证。”
听了黄岚和怀炎的回答后飞霄点了点头:“炎老认可,我自然没有问题。”
随后飞霄又问了几个问题,黄岚都对答如流,没给到对方一点破绽。
问话结束飞霄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从各位的回答来看,这些问题都能有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