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珂坐在窗边的大案前,面前铺着上好的宣纸。
她手执一支纤细的紫毫笔,蘸了点墨,手腕轻转,笔尖便在纸上游走起来。
不多时,一个穿着“奇特服饰”的女子形象便跃然纸上。
交领右衽,线条流畅,裙摆宽大飘逸,腰间束着一根简单的宫绦,更显得身姿婀娜。这设计不像京城贵女们爱穿的那种层层叠叠、束手束脚的华服,反而多了几分洒脱与灵动。
这正是她记忆中另一个时空,古代的服饰风格,简约却不失雅致。
春燕端着一盏燕窝羹轻手轻脚的走进来,正要提醒她歇歇,目光无意间瞥到纸上的图样,整个人都定住了。
“夫人……”春燕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张图,“这……这是您画的?这衣裳的款式,奴婢……奴婢从未见过!怎会如此……如此好看!”
在春燕看来,衣裳不是那种繁复奢华的款式,就是民间常见的朴素样式。可自家夫人笔下的设计,既有贵女的优雅,又有侠女的飒爽,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衣裳,好看得让她挪不开眼。
沈灵珂放下笔,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嘴角噙着一抹自信的笑意。
“好看吗?这只是个开始。”
她将画好的几张图样小心的收拢起来,递给春燕:“这些你收好,切记不可外泄。过几日我再画些别的款式,凑齐了,咱们的成衣铺子就可以开张了。”
“是,夫人!”春燕激动的接过图纸,像捧着什么宝贝,小心翼翼的藏进怀里,那双眼睛亮的吓人,仿佛已经看到无数银子正哗啦啦的朝梧桐院里飞来。
解决了成衣铺子的核心问题,沈灵珂才端起那盏燕窝羹,慢悠悠地小口喝着,心思已经转到了另一件事上。
甜品。
一想到这两个字,她那属于现代女性的灵魂就开始蠢蠢欲动。
没有什么烦恼是一块小蛋糕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块。
“春燕,夏至。”沈灵珂放下玉碗,扬声唤道。
“夫人有何吩咐?”两个大丫鬟立刻应声而入。
沈灵珂看着眼前的得力心腹,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那家杂货铺子,我打算改成一家甜品店。”
“甜品店?”春燕和夏至对视一眼,都有些茫然。她们只知道京城有各式各样的糕点铺子,卖的无非是那几样东西,这甜品店,又是个什么说法?
沈灵珂看出了她们的疑惑,笑了笑,开始详细解释自己的想法。
“我的甜品店,得分开几样来卖。”
她伸出一根手指:“先是传统糕点。但我们不做寻常货色,只做精品。比如绿豆糕,别家用的是寻常绿豆,咱们就用脱了皮的,磨得更细,口感更绵密,再用牛乳和蜂蜜调味,做成独一份的绿豆冰糕。”
“再来,”她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就是除夕时你们尝过的蛋糕。这东西是咱们的独门手艺,专门针对那些高门大户。哪家夫人小姐办茶会,哪家公子哥儿过生辰,咱们可以提供定制服务。你想想,在宴会上摆出一个精美的生日蛋糕,上面还能用果酱写上祝福的话,是不是比送那些金银玉器更有新意,更有面子?”
春燕和夏至的眼睛越听越亮。
她们是亲眼见过那蛋糕的。松软香甜,入口即化,是她们这辈子都没尝过的美味。当时夫人只做了几个,在除夕家宴上分了,每个人只尝到一小口,都觉得回味无穷。
如果这东西能拿出去卖……专门卖给那些不差钱的贵人!
那得赚多少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