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永寿赶紧让人丢绳子,随後又往下放着篮子,让他把东西放下。
等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算是成功将水下的二人带上来。
此时此刻甲板上的气氛一改之前的颓靡。
衆人纷纷目光晶亮的看向中心位的杨安国同志。
“这这是,清末典型的官制陶瓷,颜色周正且制造完备,这这东西目前还没有完成的出来过。”
随着老常的话落,甲板上顿时传来一片叫好和鼓掌声。
“啪啪啪啊啊~”
“真的吗,我们真的做到了。”
“对啊对啊,太好了还以为再也没有可能,想不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大家你一眼我一语的纷纷诉说着心中的欢喜。
像是要将往日来的愁绪都宣之于口。
常永寿小心翼翼将瓷器放在特质的盒子里,随後双手紧紧的握住杨同志的手。
“杨同志真的太感谢你的付出,要不是你这次将东西带上来,我们怕是。。。”
杨安国缓和了气息,总算能开口说话。
这艘船上,他怕是除了老常,最消耗体力的。
每次下水不仅要顾及四面八方的特殊情况,还得照顾身边同事,就怕出现什麽闪失,以免造成不可控的後果。
这些时日以来,他这个人也像是泡在水里,全身上下的皮肤起皱,都像是泡出来似的。
整个人比往常也更消瘦了不少。
“这些都是应该做的,常队我有事情需要单独你和说。”杨安国面色郑重的对他道。
“正好,我也有事要和你说。”
老常察觉他似乎没那麽高兴,隐隐有了不好的主意。
两人一前一後,老常给剩下人留下事情後,便来到了小隔间里。
这是老常的房间,是特制的有锁的一间。
“先喝点水暖和暖和,杨同志你说吧,是有什麽困难吗?”
杨安国觉得身体缓和不少,这才严肃道:“常队,来之前您和我说的话,不知道如今还算不算数?”
常永寿听他忽的提起之前,心中咯噔。
他快速回想之前有什麽事情,猛地差点就要把巴掌拍在桌上。
“是是什麽事情?”
“我记得您说过,专业上的事需要专业的人,我当时答应来的最主要原因就是您会听我的安排,如今我们在这的时间已经很长,却所得不多,尤其这一次我下水之後,发现海洋里似乎有一股北上的暖流出现。”
老常一听脸色便是巨变。
常年在沿海地区钻研的他怎麽可能不清楚。
“暖流流经而过,接下来这片海域势必会有巨大变动。海域潮汐丶海水水温甚至于海洋鱼群等等都有改变。”那就不可能再和之前一样了。
“是的,这也是我想说的,我们不能再下水了。”
杨同志郑重且肯定下定论。
“这次下水之所以能发现这件陶瓷器,也许也是凭借暖流东风,将它从沉底的泥沙和堆积的海生生物钟剥离开的,下面我确实已经发现古沉船遗迹,按体型和位置估量,这船起码在水下十几米的地方埋着,且船体本身上面压着起码六七米高的泥沙堆积。”
“这这,这可如何是好!!!”
老常先是一喜,随後便被巨大的问题所震动。
“位置明确吗?”
“嗯,我之後会在地图上明确标注上,以及发现的那个地点也会记录好。”
许是察觉出他的不甘心,杨安国想了想解释。
“常队,这次也不算没有发现,在我国水下考古工作中,算是一次巨大进步;想来这次回去也算有个交代。”
老常叹了口气,沉默着一时没有开口。
小隔间内瞬间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伴随着海浪拍打的声音,老常最後下定决心。
“好,我同意你的安排,不过走之前我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
杨安国心中大定,见他不拧着脾气一言堂,便已经很满足了。于是也没什麽顾忌,让他说自己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