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神情越加惶恐不安,楼月西伸出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esp;&esp;“母亲,莫怕。”
&esp;&esp;她才像是回了神。
&esp;&esp;“然后我便做梦了,我梦到了我有一个妹妹。”
&esp;&esp;“那个梦太清晰了……清晰到我记得她右边的脸蛋有个小小的梨涡。她最爱假扮家中小子,恨梨涡没有威严,便不爱笑……在学堂和男儿打架,被他们剪掉了一边的辫子,她也把人的脸抓花。”
&esp;&esp;“我知道,是外人说了闲话,说我母亲命中无子,说我骆氏后继无人,而我性格软弱,她才养成了这般性子。”
&esp;&esp;“她说娘亲做得成的事为何她做不成?”
&esp;&esp;“她给我说,阿姊,不要怕,她来护着我。”
&esp;&esp;骆华荷说话之间掉下眼泪,将头转向楼月西,低声问道:“哪有梦这么完整啊,好似有个人在我的梦中过完了一生。”
&esp;&esp;“好似我……”
&esp;&esp;“真的有一个叫青荷的妹妹。”
&esp;&esp;船
&esp;&esp;骆华荷话一说完,便直直地看向楼月西。
&esp;&esp;“你五岁那年所说……”
&esp;&esp;她停住了,好似要从楼行鹤的表情中验证什么。
&esp;&esp;她的目光恳切,有零星一点希望,微不可见,像脆弱的水中月。
&esp;&esp;前面那些唠家常的话语,那些拿出来的玉牌和镯子,不过是她想要拖住幸福的最后一点努力。
&esp;&esp;“……”
&esp;&esp;楼月西一时无法开口。
&esp;&esp;然而沉默有时候就是一种回答。
&esp;&esp;那零星一点的希望,像烟花一样散灭了。
&esp;&esp;这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esp;&esp;“夫人!夫人!”
&esp;&esp;是桂姨。
&esp;&esp;楼月西将门打开,就见桂姨气喘吁吁地道:“少爷,夫人是不是在这里?”
&esp;&esp;骆华荷这才出声:“桂姨,你怎么来了?”
&esp;&esp;“哎哟我的夫人啊,半夜发现您不在屋里,可急死我了,这雨又这般大,着凉了可怎么是好……”
&esp;&esp;桂姨扶着骆华荷回去了。
&esp;&esp;两人走后,一直装死的贺烈站了起来:“另外一个眼线,找到了。”
&esp;&esp;“这么大的雨,她前面的下摆湿了,后面的却是干的。”贺烈走了两步,“这是直奔你院子里来的。”
&esp;&esp;察觉到楼月西情绪不高,站在地上的贺烈扒拉上他的脚。
&esp;&esp;楼月西俯身将他抱起来。
&esp;&esp;小人伸出只能上下晃动的胳膊摸了摸楼月西的脸。
&esp;&esp;“我只是……”
&esp;&esp;“有些不舍。”
&esp;&esp;楼月西低声道。
&esp;&esp;——
&esp;&esp;变故突如其来。
&esp;&esp;那一日,伴随着“贼寇打进来了”的呼嚎,骆氏的院门大开,楼涵润站在门口,一身狼狈。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