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是,公爹!”
赵氏如蒙大赦,小心翼翼的退离了书房门口,而那扇书房的门从始至终,都没有打开过。
林昭明,如今林氏宗族的族长,虽与林昭海同辈分,但岁数比林昭海已经去世的爹还大两岁,今年已经o岁了。在这个平均寿命不满o岁的时代,他无疑是妥妥的长寿老人,见县令都可以不跪的那种。从他o岁接任林氏族长之位,已经o年了。漫长岁月养成的威严,加上近几十年林氏宗族在整个林氏的分支中地位然,也越加重了他在族中说一不二的话语权。
此时书房里,林族长缓缓摸索着京城林家送来的那只白玉瓷瓶,眼神目光也变得越深邃,嘴中喃喃道:“拒绝了啊!”他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忖着。
赵氏满脸怒容与委屈的回到屋子,她这猛地一开门,将屋里的林福德吓了一跳,他连忙将手里的东西藏进袖子里,转身过来,正准备呵斥是何人如此莽撞,却现赵氏眼眶通红。毕竟是几十年的结夫妻,哪怕现在没有了年轻时的激情,还剩几分亲情在。
林福德看着气恼的老妻,怒气冲冲地问道:“谁欺负你了,让你受这般气。你说出来,我给你出气。”
“你爹,还有那边林家那个苏静姝。你去吧!”说完就趴在桌子上,“呜呜呜”的哭起来。
林福德一愣,也有些诧异:“文德的那个漂亮新媳妇儿?对了,你不是去送科举补贴了么,她怎么给你气受了。”林福德直接忽视掉赵氏话语中还有他爹。
林福德边说边拉着赵氏在椅子上坐下,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气坏了身子,“你且慢慢说,到底咋回事,她一个小辈还能翻天不成?”
“补贴没送出去。”
“不是说那边林家人今天都出门干农活了,只有哪个小媳妇儿在家么?这都没送出去?还是说周婶她们回来了,撞见你啦!”林福德满脸疑惑地猜测着。
“没有,就哪个苏静姝一个人在家,你们都被她柔柔弱弱的外表给骗了!那根本就不是个好相与的。”赵氏愤愤不平地控诉着。
“这话怎么说,她一个小辈,你代表林氏宗族给她们送银钱,还能送错了?她还敢不要?”
“我给她讲族法,她给我扯家规;我给她谈宗族大义,她给我论孝道纲常;我怕我再说下去,就成我逼迫她成为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千古罪人了。”赵氏是又气又恼,脸上因愤怒而涨得黑红。
“那小媳妇也就o来岁吧!看起来也柔柔弱弱的,有那么厉害不成?”林福德满脸狐疑。
“你们男的都一个德行,看见人家模样生得好,就觉得什么都是好的,连是非对错都分不清了。当年要不是你轻信那个飘飘……”
“你看你,好好地又提什么当年,”林福德急忙打断道,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不耐,“那你这次的科举补贴没送出去,爹怎么说?没责怪你吧?”
“公爹只说他知道了,就让我回来了。”
“那就好,爹既然没说让你再去,你就不用再操心这事儿了。”
“你懂什么!”说完赵氏又忍不住抽泣起来。
她现在只是代为掌管族中内院事务,而且仅仅掌管钱财支出这部分,另外物资采买部分是二房和四房在负责。虽然她丈夫是族里堂堂正正的少族长,以后也肯定是族长,但是族里可没说执掌中馈的就一定是族长夫人,没看二房、四房的当家娘子都对这掌管内院的大权虎视眈眈吗。
林福德听到这话也火了:“是,我不懂!你就知道成天抱怨,一点事儿都办不好。”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赵氏的院落里,也传来吚吚呜呜的哭泣声。
只见小赵氏依偎在林盛信的怀里,肩膀不住地微微颤抖,抽抽噎噎的道:“表哥,我做错了什么,姑姑要那般对我。那苏静姝自己说的,什么事情都要请示她婆婆后,才能定夺,又不是我胡乱编排的。”
小赵氏顿了顿,用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哭得红肿的眼睛,又接着说道:“要我说呀,那族里给三房的银子,她们既然不要,那就随她们去吧。正好可以把这些银子分给族里其他那些更有需要的人。你瞧瞧,那些真正懂得感恩的人家,若是得了族里的帮助,肯定会记着这份恩情,日后也会为族里尽心尽力。哪像苏静姝她们,这么不识好歹。”
林盛信其实没怎么听进小赵氏的抱怨,他只是目光有些直地盯着怀中小赵氏那随着委屈喘气而起起伏伏的胸脯。他与小赵氏结婚已有一年半的光景,中途小赵氏又怀胎十月,目前他们还正处于新婚燕尔如胶似漆的阶段。小赵氏生了女儿后,胸脯越丰满圆润,透着一种别样的风情。
渐渐的,房间里小赵氏吚吚呜呜的哭泣声就变了调,那原本满是委屈的哭声,渐渐夹杂了些别样的娇嗔与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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