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高傲的面容此刻布满泪痕,潮红的脸颊上写满了屈辱与疯狂。
高潮持续了整整半分钟才缓缓退去。
“呜…”阮清幽虚脱般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却只能出微弱的呻吟。她的意识模糊不清,只知道自己输掉了这场游戏——第二次,彻底输了。
然而即使如此,心中仍有一丝不甘在挣扎着。阮清幽咬紧牙关想要重新振作,却被身体各处传来的余韵刺激得浑身颤抖。
媚药的效果还未消退,乳尖依然肿胀酥麻,蜜穴深处还在阵阵抽搐。她恨自己的身体为何如此敏感,恨自己为什么会在儿子面前如此狼狈。
阮清幽缓缓睁开涣散的瞳孔,用仅存的力气瞪视着站在床边的儿子。
阮清幽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突如其来的翻转让她出一声惊呼。
粗糙的绳索摩擦着娇嫩的手腕,旗袍的下摆缠绕在腰间,露出更多破损的黑丝。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阮清幽感觉臀肉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唔——!”
她本能地想要躲避,却被绳索牢牢固定成臀部翘起的屈辱姿态。
曾经用来诱惑儿子的丰满双丘,如今暴露在灯光下任其玩弄。
旗袍开叉处撕裂得更大,整条黑丝美腿都暴露无遗。
“不…不要…”阮清幽在心中哀鸣。户外?他竟然想把她带到外面去?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战栗。
如果被博物馆的同事看到现在的样子,如果被古镇上的居民认出来,她这个受人尊敬的策展人的形象会彻底崩塌。
更重要的是,她再也无法维持那个高傲优雅的母亲形象。
湿润的蜜穴再次被手指侵犯,残留的淫液让入侵变得格外顺畅。
阮清幽感觉子宫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抽搐,现在又被这样玩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呜嗯——”
她的额头抵在床上,凌乱的长散落在枕头上。
乳夹依然死死咬住肿胀的乳尖,每一次身体扭动都会带来新的刺激。
假阳具在体内疯狂震动,搅出更多的汁水。
阮清幽恨自己的身体为何如此诚实,在屈辱中也能产生快感。可是她更恨的是儿子——用她最擅长的手段来对付她,这比任何惩罚都要残酷。
“唔——唔——”
津液顺着口环滴落在床单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尊严正在一点点碎裂。
绳索穿过头顶的吊环,将阮清幽的手腕和双腿向相反方向拉扯。随着绳子收紧,她的身体被缓缓吊离床面,最终呈现出一个痛苦的弧度。
“唔——!”
悬空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挣扎起来,可是无论怎么扭动都无法改变这个屈辱的姿势。
旗袍完全卷到了腰际,破损的黑丝美腿被迫大张,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儿子面前。
假阳具被粗暴拔出的空虚感还未消失,后庭便传来撕裂般的感觉。那个从未被如此对待的地方,现在被迫吞入坚硬的玩具。
“唔嗯——!”
还未等她适应这种饱胀感,蜜穴又被火热的肉棒贯穿。双重插入带来的冲击让阮清幽的眼白完全翻出,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口环中流出。
低温蜡烛被点燃,第一滴融化的蜡油落在了暴露的乳肉上。
“呜——!”
这种奇特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不是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诡异的灼热感慢慢渗透进皮肤。
阮清幽从未经历过这种调教方式,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无助摇晃,吊缚让每一次撞击都格外深入。
g点被肉棒精准摩擦,后庭中的假阳具还在不停震动。
乳夹依然折磨着肿胀的乳尖,而现在又多了一种全新的刺激。
阮清幽感觉意识再次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