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鸭子同居的第一晚,意外和谐。
许栀宁吃饱了,工作也完成了,躺床上甚至都没再去想关于景斯淮的事情,一觉到天亮。
被闹钟吵醒后,迷迷糊糊爬起床要去浴室洗漱。
结果房间的门一开——
嚯!
好家伙。
好香艳。
裴则礼的长腿在沙上根本就放不开,此刻和胳膊一起垂在下面。
重点是,这男人爱穿睡袍。
睡袍这玩意儿翻身两次,布料就已经什么都遮不住了,露出两条明晃晃的大白腿。
要不是他还知道穿个平角裤,那这真是一览无余。
呃,现在其实也鼓出一坨。
看起来就很壮观的样子。
“李泽培!”
许栀宁捂住眼睛喊了一声,沙上的人才醒。
向来有起床气的他沉眉冷目,黑着张俊脸很是阴郁。
“喊什么。”
“你你你,你好歹也注意一些吧?这家里还有个异性呢。”
裴则礼坐起来,抻了抻酸痛的腰,扯一把肩膀上要掉不掉的睡袍,“我怎么了?该遮的地方,这不是没露么?”
“……”
“那你非得往我这里看,应该注意一些的人是你。”
许栀宁感觉自己被贼喊捉贼了,但她没有证据。
因为,自己确实是看了。
撇嘴进浴室,正刷牙呢,裴则礼也跟进来。
她下意识回头看一眼。
好嘛,裤子肯定是穿了,腰带系得一丝不苟,然后上身一丝不挂。
虽然胸肌腹肌人鱼线都在,背肌线条也清晰漂亮,但是……
“你把衣服穿全了,是会被判死刑吗?”
下边露完上边露。
裴则礼打完哈欠,姿态散漫的拆着新牙刷包装,现许栀宁的脸颊泛起酡红后,俯身凑过去,“看来我这身材,你很满意。”
被独属于男人的气息包围着,尤其他说话时还贴在耳侧,那种细细痒痒的感觉,让她的话没有半点可信度,“我才没看!”
“呵,谁看了谁心里有数。”
……
早晨时的不方便,让许栀宁又动了撵鸭子的想法。
家里突然多个陌生男人,真的很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