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就要走,景斯淮出声拦了下。
“栀栀,你决定好了?”
许栀宁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点点头,“嗯,不然依着裴则礼的性子,他真的能一辈子留在京林跟我耗。”
“那他回欧洲了以后,我和你……”
“大哥。”
她轻声打断,还是那一句,“我已经往前走很远了。”
早就不在原地了。
景斯淮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只剩苦笑,“我只是觉得,既然你和裴则礼不可能了,而你往后也还是要找另一半的,与其再重新认识个陌生人,不如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向你保证,绝不让你再受委屈。”
“我妈那边也不再是问题了,上次我进抢救室后,她虽然依旧不情愿,可也深知管不住我,现在都不再问我关于和你的事情了,等以后咱们结了婚,你也不必和她见面,逢年过节我自己去看看她就可以。”
他已经把往后的事情都设想好,只可惜,过期的彩票,即使中过大奖,也兑不了了。
“算了吧。”许栀宁笑笑,“我和你都消耗了七年时间在这段感情上,就放过彼此吧,好不好?”
景斯淮垂眸,良久,嗯了一声,“那我们就做一辈子家人,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行。”
……
出了景氏的门,许栀宁打车直奔盛创大厦。
结果到了地方才想起来,自己已经辞职,没有临时卡牌的话进不去。
拧眉,理直气壮的打电话给裴则礼。
“下来接我。”
“你气冲冲找我算账,我还得接你?”
“那我走了。”
“别!接,我接。”
许栀宁站在前厅等了大概五分钟,就看到裴则礼从总裁专用电梯下来。
穿着身墨色西装,剪裁合体,高冷矜贵中透着几分禁欲系的清冽疏离。
但——
私下里,这男人和禁欲两个字,是一点边都挂不上。
就裴则礼此刻往那一站,谁能想到他昨晚缠在自己耳边,一个劲不怀好意的问。
“到底会哭吗?”
还特意再提示一遍,咬着字音,“我是说,到、底。”
突然回忆起昨晚的片段,许栀宁的小脸不受控的红起来。
以至于裴则礼走近时,还疑惑的问,“外面这么热?”
“没。”
“那你脸红什么。”
“外面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