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等裴则礼帮自己把头吹干后,他就又去厨房忙活了。
没一会,餐桌的饭菜渐渐齐上来。
炖排骨,烧里脊,炒土豆丝。
许栀宁尝了口,很好吃,只是……
“醋没了?”
“嗯,全让我喝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有理亏心虚的感觉,只好默默低头吃饭,话都不敢再多说。
吃过饭后,看着男人里里外外收拾干净,许栀宁的好奇又窜上来。
“你都二十七了,那白天时你出门肯定不是去学校,是去工作吗?”
正洗碗的裴则礼嗯了声。
“你在京林找的什么工作?又是夜场?”
可……不对啊。
现在他天天只白天出去,傍晚就回来,有时候比自己到家更早。
哪有夜场能白天开门,晚上休息。
“我就不能有个正经的营生?”
许栀宁忽然想到他之前帮自己分析项目,精准且直击要害,于是挑眉问,“你也去做投行了?”
“算是。”
“哪家公司?”她穿上拖鞋凑过去,“要不然你也投个简历给盛创?”
裴则礼的手一顿,笑许栀宁单纯。
“你当盛创是收容所?”
见一个建议一个去投简历。
“不是你自己说的,要勇于尝试,万一过了呢。”
他将洗好的碗收进消毒柜,擦了手,打横把许栀宁抱起来走回卧室。
“你还要干什么?”
她立刻警惕起来,连滚带爬的往床另一边跑。
裴则礼嗓音里的笑意懒悠悠的,抬抬眉骨,“我要想做点什么,你能逃得掉?”
“……”说的也是。
“过来,我和你说关于嘉柏项目的事。”
一听这个,许栀宁又连滚带爬的回到他身旁。
“你找到感兴趣的资方了?”
“嗯。”裴则礼点头,“明天你把具体的资料整理好给我。”
“好的。”
这段对话结束后的几秒,她突然反应过来,抿唇乐着。
“你刚才的口吻,好像公司的高层领导,气势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