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你又不是我一个人的……”
“谁说的?”他轻啄她唇,“我就是你一个人的。”
许栀宁本来已经阖上了眼睛。
可想到什么,又睁开,“我有病,我会伤人,你不怕?”
“命是你的,怎么伤都可以,就是别再往我嘴里猛灌醋了。”
喝了这么多年,以至于真正拥她在怀时,自己总觉得很缥缈。
反而不如没得到时心里踏实。
想想也是够贱的。
……
这是许栀宁第n次下决心要戒酒了。
自己一喝醉,就开始放飞自我,想什么说什么。
最主要的是——
人家醒来后,彻底断片想不起来,倒也没多尴尬。
可她能回忆起一些碎片,而且还专挑最脚趾扣地的片段想。
“我喜欢你……”
“我很想你……”
“那天我就是在吃醋……”
于是,在这个美好又温馨的周日早晨,许栀宁睁眼看着卧室的天花板,打算干脆用枕头把自己闷死,一了百了。
偷偷侧过脸去瞥身边的男人。
幸好,他还没醒。
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映得裴则礼的五官更精致立体,眉眼浓郁,鼻峰高挺。
身上的睡袍因为带子没系紧,早就褪至腰间,露出结实的胸膛。
几道被抓出来的红色指甲印格外明显,横七竖八。
始作俑者,正是在下。
许栀宁心虚的缩缩脖子,蹑手蹑脚迈开腿,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越过他身体下床。
眼见马上成功。
一只大手突然箍住了自己的腰,虎口掐着人生生扯过去。
“宝贝清早好兴致,这是准备在上边?”
她红透脸挣扎几下,无奈力量悬殊。
“你放手。”
裴则礼笑得轻佻,“别怪我没提醒你。”
“开始咯。”
“我呃……”
没给许栀宁说话的机会。
只剩她无处抓靠又慌乱的哭求声。
倒是便宜了某人。
一早上送饭到嘴边,餍足后擦擦嘴,看着无力爬起来吃早餐的许栀宁,裴则礼又圈着人来了个回笼觉。
再醒来时,已经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