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吓死人了。”裴则礼低头朝着许栀宁撇撇嘴,指着景斯淮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来抓你去蹲监狱的呢。”
原本因为被冤枉而眼尾微红的她,看到某人戏精上身的样子,又没忍住。
想笑,可觉得景斯淮在,不太合适,只能抿唇咽下去。
“大哥,你要不然还是让陆溪来追究我的责任吧,这样好歹我到了法庭上,还能有个辩驳的机会。”
许栀宁沉口气,“如果没有别的事,那请你离开。”
自己并不需要这种哄,和自以为是的关心。
景斯淮语气开始急躁起来,“栀栀,你曲解了我的意思。”
他将玫瑰花放到地上,把腕骨间的手表展示给她看,“这是你送我的,自从有了它,我就没戴过别的!我是真的很希望有一天,除了这只表外,我的无名指上能出现另外一样关于你的配饰。”
“哦。”许栀宁的话是没有情绪起伏的陈述句,“永远不可能了。”
……
门被关上。
她默默走回沙旁,将嘉柏公司的项目资料收起来。
身后,裴则礼迈开长腿几步追上,皱眉攥住她手腕,“因为这点屁事就连喜欢的事业都想放弃了?”
“不是。”许栀宁摇摇头,“我只是觉得自己不该异想天开。”
“就像今天的事情,如果我是陆家的千金小姐,而不是一个从小就被奶奶赶出门的精神病患者,或许别人就能信我是被冤枉的。”
可现在,别说景斯淮不信。
就连唯一的亲人,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信。
他们每一个人的反应、当下的行为和话语,都与当年那件事生后,如出一辙。
这些人嘴上安慰自己,说着理解、说着关心,但根本没人信她真的只是被绑匪打了一顿。
身体没有被糟蹋。
那时许栀宁还很单纯,还不懂周围人看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等渐渐长大后,她才开始明白为什么母亲会突然从那个村庄搬走,又为什么总是看着自己叹气,哭她命苦,忧她以后可怎么嫁人。
“我不是说了,我信你。”
裴则礼褪去眸中懒散,直视她,一字一顿的道,“许栀宁,我誓,如果我以后萌生一丁点不信你的念头,就让我不得好死。”
许栀宁被吓到,连忙踮脚去捂他的嘴,“李泽培,我看你的精神病比我严重!你才认识我几天?”
“那不重要。”他的掌心缓缓覆上她的手背,“你只需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有这么一个人,完完全全的相信你,就可以了。”
“……你,你不怕我骗你?”
“你骗啊,我乐意被骗。”
许栀宁咬唇,自己闷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问。
“你这是为了哄客人开心才说的,还是真的?”
“……”
“你不会对你每一个客人,都说过类似的话吧?”
裴则礼的太阳穴又疼起来。
他气笑,俯身再去咬她的唇。
“晚上我给你说点不一样的,如何?”
当下许栀宁还没察觉着危险。
直到夜幕降临,她被扣着脚踝一次次拽回身下时——
“送的手表不错啊!”
“卡地亚,嗯?”
“山度士系列,嗯?”
他每咬牙说一句,力道就更重几分。
许栀宁只剩下哭的份儿,“换人,我要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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