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许栀宁疑惑,“你来我家住以后,咱们有过五十次?”
他鼻音轻哼了声,“你清醒的时候没有。”
“加上你睡着的时候就有了。”
“李泽培!我说的呢,怎么最近我睡眠质量这么差,上班时候总犯困。”
裴则礼小声为自己争辩,“又没用你动……”
许栀宁气得咬他一口,“你再这样,就给我回沙上去!”
“别啊,我这不是谨遵你的指令,想多练练嘛,免得你总给我差评。”
裴则礼故意啮咬了下她的耳垂。
尾音拖长,似笑似诱哄。
“现在还会疼么?我是不是进步的飞快?”
“你说嘛,再重新评价一下我的技术?”
许栀宁耳根染得通红。
她就多余开口问。
“你睡不睡觉?”
“……睡。”
……
裴则礼第二天一早就后悔了。
那刀扎在手臂上都不碍事,偏偏伤在腹部。
他一早醒来就去买计生用品,想把昨晚的福利讨回来。
结果,动一下,疼一下。
日思夜想多年的人儿在怀,放过许栀宁又不甘心。
憋得裴则礼太阳穴都在突突。
没办法,只能把人摇醒。
“宝贝,我难受,配合一下呗。”
她睡眼惺忪,显然还没清醒,“嗯?”
“乖,上来。”
被大手掐着腰硬是捞起,许栀宁上一秒不明所以,下一秒惊叫出声,险些没直接断气。
“李泽培!呃嗯……”
最后。
她又是以沁了满身汗,被抱去浴室清洗,为新一天的开端。
裴则礼开车载着许栀宁去盛创大厦的路上。
小丫头脾气正作呢,扭头一直看着车窗外,他搭话也不回。
“别气了,今早这不是特殊情况么?”
“许栀宁?”
“宝贝?达令?甜心?”
“我的维纳斯女神?”
许栀宁充耳不闻,脖子就像固定在那了一样,僵硬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