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栀宁步伐坚定的转身,进单元门。
没回头,一次都没。
就连上电梯,按关门键,都没有停顿。
但……
她哭了。
勇敢的剜掉会令自己难受的那块血肉,是正确的。
可疼是无法避免的。
七年时间,从少女的情窦初开,到无数个心心念念等他说服母亲来向自己表白的日夜,失望的滋味尝了又尝。
甚至都麻木了。
所以景斯淮订婚,于许栀宁来讲,更像是斩乱麻的快刀。
挺好的。
真的挺好的。
电梯上行,到达住处楼层停下来。
她抬手擦了擦已经流到脸颊的眼泪,迈出电梯厢。
下一秒,许栀宁就被人掐着腰按在墙上狠狠吻住——
“唔,唔唔唔……”
她挣扎两下,现是裴则礼,才松口气。
可这男人掠夺的太凶,根本谈不上任何温柔,简直就是一种惩罚。
黑眸中冷光未散,活像一只领地被外侵的野兽,蛰伏已久,在伺机反噬。
许栀宁感觉自己肺中的空气全没了,大脑开始眩晕。
她只能死死攥着裴则礼的手臂,攀住,颤抖。
墨色长裤与白色连衣裙纠缠不清,透出视觉明显的禁色。
混乱间,许栀宁脖颈处竟触到丝湿意。
自己已经没再哭了。
那这是……
“许栀宁,别答应他。”
“你觉得我哪里不够好,你说,但是你别……别答应他……”
裴则礼是真的怕。
他怕自己才回国,抵不过景斯淮的七年。
他怕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变成一场空。
他更怕——
自己这次做不到放手,笑着祝福许栀宁和景斯淮了。
她是自己的。
她只能是自己的!
谁抢,他就跟谁拼命。
“我没收戒指。”
许栀宁终于能有机会喘口气,哑着嗓音出声,伸出手来给裴则礼看,“放心,我没答应他,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赶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