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我赔你十倍。”
他拿出手机,挑眉,“收款码。”
……
许栀宁一口炸虾没吃完,险些呛到自己。
“咳咳咳——”
“所以,你把景斯淮的手表彻底弄坏了?”
裴则礼淡定点头,“嗯。”
“你嗯什么嗯,还挺自豪的是不是?他要是报警了,那手表五万多,我看你拿什么赔。”
他抬抬眼尾,“找我的金主要呗。”
许栀宁无语,“我的钱都拿去投嘉柏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实在不行,我就去重操旧业。”
“回夜场当鸭子?”
裴则礼拍了下她脑袋,“我在你眼里,就没有点正经的工作。”
许栀宁撇嘴,自己嘀咕,“有正经工作的,谁去卖身啊……”
“说什么?大点声。”
“说你做的炸虾好吃。”
当晚,景斯淮打来了好几通电话。
连母亲也有两个未接来电。
但许栀宁没接,也没回。
起初是自己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后来,是没力气看手机了。
裴则礼从沙到浴室,再到床上,折腾得她求饶都带着哭腔。
“名字字母,真浪漫。”
“好羡慕其他男人有这么一块手表啊。”
“栀栀,你看今晚的月亮,像不像卡地亚的表盘?”
“……”
许栀宁真庆幸这块表现在已经身异处了。
……
第二天,她一到公司,厉妍这个小喇叭就立刻带来了最新八卦。
“你听说没?裴总的未婚妻,来咱们公司工作了。”
许栀宁的手一顿,挑眉,“未婚妻?他不是喜欢男的么?”
“嗐,豪门贵族不都这样?取向归取向,为了繁衍子嗣,怎么都得娶个老婆。”厉妍坐到椅子上,叹口气,“况且,裴总家里真的有皇位要继承,还是可以理解的。”
她理解,但许栀宁不太理解。
“那嫁给裴总的女孩子,岂不是守活寡?”
“有钱人的守活寡,和咱们想的守活寡,能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