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算是现了。
自己脖子早就被套上狗链,绳子另一端在厉妍手里。
他心里不愿,但又不敢挣扎。
怕她干脆撒手绳子,什么都不要了。
“我愿意。”
“我哪敢不愿意……”
秦风以为这就结束了?那他可太天真了。
今晚,绝对是秦风做过的,最艰难的一次,私人服务。
“妍妍,我好想你。”
“你和霍千宜在床上的时候,也这么哄她吗?”
“……”
“你和霍千宜在床上的时候,每晚几次啊?”
“你和霍千宜在床上的时候,做措施吗?”
秦风忍了又忍,太阳穴都开始隐隐作痛了。
厉妍还不放过。
“你们结束以后,你也会抱着她去浴室吗?”
他皱眉咬咬牙,用手肘撑着身体,猛地坐起来,下床往浴室去。
“你干嘛?”
“不做了。”
她根本就不是要给自己机会,完全是为了报复自己的。
厉妍明明知道自己和霍千宜的关系怎样,还非狠狠往他心上捅刀子。
“不做就不做。”
她将被子往头上一蒙,“走的时候把门给我关上。”
“……”
秦风气不过,又走回来,把厉妍从被窝里捞起。
“我知道我做了错事,不应该默许我妈在柏林乱折腾,也没有提前做好防范,被她们算计了,让你对我失望,让你受了委屈,可我真的也算受害者啊!你在你爸妈家住的时候,家里还有厉屿在呢,你不是也不会把门反锁上?”
他不是没锁门,是没想到母亲会把备用钥匙拿出来。
“狡辩,我不听。”
她刚捂住耳朵,就被强行攥着手腕,“不听也得听!你说我是狡辩,我认,因为这件事生的源头,确实我占最大的责任,无可厚非,所以你提离婚,我选择了同意,现在我整天提心吊胆的,怕你有新的恋情,彻底不要我了,还整夜辗转反侧的想你,这些都是我咎由自取,谁也不怪!”
“可我求你了,你别提霍千宜了行么?我对她半点,一丝丝的心思都没有!你也能从她的描述中得知,我是喝下被掺药的东西,睡死了的,我能知道什么?”
厉妍别过脸去,还是那句,“与我无关。”
“……”
“我和你现在,就只是十块钱的关系,你不想做,你就走,前面的那些乱事我不听,我也不理解!老娘就是记仇,但我没逼你非出现在我身边,对吧?”
她承认自己有报复心思在。
可那怎么了?
违法吗?
这只能说明,她的这口气,一直都没咽下去。
“妍妍,我错了……”
“出去。”
“别,我这十块钱的服务还没结束呢。”秦风的骨气就限时十分钟,到点立刻软下来,“你骂吧,你怎么阴阳怪气都行,我全当听不见。”
好不容易能挨着她,他可不想走。
多一秒是一秒。
……
秦风没再嚷着让自己安排房间,裴则礼就懂了。
晚上洗过澡以后,故意不把睡袍带子系紧,就这么松松垮垮的贴过去。
“老婆,你在看什么呢?”
“妈给我一份去年裴家的账单,我在学习着怎么记录比较清晰。”
许栀宁觉得这工作可是比经营一家公司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