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蛋有点看不清路,放慢脚步探头看了看。
李红梅看到一张熟悉可爱的小脸,从花后面冒出来。
丫蛋甜甜笑着:“这是给娘送的花花”
李红梅放下锄头,伸手将她抱住。
“谢谢小丫蛋。”
丫蛋扭头看向毛蛋,对着他使劲眨眼睛。
毛蛋看懂了,但他不想那样做。
这朵花是妹妹送的,唯一一朵。
他一个转身往山上跑去,没多久带着一朵新摘的花下来。
什么都没说,把花塞给李红梅后静静站在旁边。
丫蛋小嘴开始挥作用:“娘,哥哥也很爱你哟。”
李红梅眼眶含泪,笑着点头。
“娘知道,我的崽都是乖崽。”
母女俩腻歪了几分钟。
李红梅陪着一起走到树荫底下,把花放好,才继续下地干活。
兄妹俩轮流喝完水,排排坐下看着头上的树叶。
“哥哥,刚刚那果子能挖回家里种吗?”
理论上是可以的,但是没人这样做过。
毛蛋摇头:“有刺。”
那上面很多刺,而且一长就是一大片,家里没有那么大的地方。
丫蛋咂咂嘴,家里不让种的话…
等以后可以四处乱跑的时候,她要偷偷挖一棵种在空间里。
到时候天天都有好果子吃,嘻嘻
毛蛋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无缘无故随时快乐起来?
不过很快他没有心思想别的事情,树上掉下来一条大毛毛虫。
丫蛋看他玩了一会,有点不太理解这种玩法。
“哥哥,为什么要把毛毛拔掉又插回去呀?”
毛蛋头也没抬:“好玩。”
这样毛毛虫能活着承受最大的痛苦。
看着它拼命挣扎却又徒劳无功,会有一种莫名的愉悦感。
丫蛋伸出手一锤,那毛毛虫变成肉泥。
“反正最后它都是要死的,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没意义的事情上。”
这句话是汪伯伯教的,以前她很喜欢叼着老鼠一玩就是好几天。
给它点能逃命的希望又抓回来,以此反复。
直到它不再挣扎、认命的时候一口吃掉。
汪伯伯说的对,浪费这个时间自己都能做好多好多事情啦。
甚至还有可能找到,比老鼠更好吃的食物。
毛蛋思考很久,认真问道:“什么是有意义的事?”
丫蛋也不太懂:“我现在想学写字,想学种地,这应该就是有意义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