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先去趟医院。”
虞黎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巾。
分别将两根带有毛囊的头封好,妥帖放进口袋。
随即,蹙眉扫向抠门老头因疼痛而抽抽的那条腿,“哦,对了,别费劲了,他装的。”
“装的?”虞弘义愣住。
使劲按人中的手下意识松开。
与此同时。
被戳穿的抠门老头“嘎——”一下缓过神,慢慢睁开了眼睛。
等看到现场混乱的一幕幕,又缓缓闭上双眼。
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看不见就等于无事生,无事生就等于岁月静好。
一家之主竟然毫无作为,为了逃避问题宁愿装晕装睡。
虞弘义摇摇头神色复杂,不想再劝,索性随老头心意。
虞黎捏捏眉心,叹口气,抬腿往外走。
路过在地上瘫坐着的邪恶老奶时,刻意躲开了些,像是躲避瘟疫。
但瘟疫不是躲就能躲开的。
邪恶老奶不同于两耳不闻窗外事,两眼不看好大儿的抠门老头。
早就边哀嚎自家好大儿,边注意着虞家兄弟的动向。
看到虞黎拔抠门老头和虞弘义头时,一颗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偏偏自家老头不争气,被拔头都毫无作为,只能她亲自上阵!
邪恶老奶锐利的小眼睛,瞄着虞黎那双长腿。
等他路过的那刻,腾地起身扑上去。
一双干瘪的手像鹰爪一样死死揪住虞黎的裤子,“要人命咯!”
“家里都乱成一锅粥咯,大孙子还想把我们老两口丢下自己走!”
“儿子不孝,孙子也不孝,我这个老太婆简直没脸去见祖宗咯!”
为了把虞黎留下,邪恶老奶只管把不孝的大锅往虞黎身上扣。
企图用道德绑架来激起虞黎和虞弘义的愧疚心,从而顺利留下虞黎。
再找机会从他身上换走头。
但今天的虞黎不是过去的虞黎。
是有了小妹的,钮祜禄·虞黎!
道德绑架?
孝心攻击?
不存在的!
虞黎蹲下身,抓住邪恶老奶的手,冷漠无情地一根一根地掰开。
平静道:“从你找人对付橙宝的那刻开始,就该预料到今天。”
“我们还留在这儿,也只是因为橙宝爱热闹爱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