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苏晚柠开始呼吸不顺畅了,谢沉洲才堪堪饶了她。
他假惺惺捧起小姑娘红温的脸,听着她低声呜咽。
“亲一下也能哭啊?”
“那你老不回家,我能怎么办?”
那眼神和语气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就这样不依不舍地拥着还在细细抽噎的人儿一会儿,谢沉洲单手将苏晚柠抱起换了个位置。
他半蹲在她面前,玩味十足的看着她:“今天这位哥哥来给柠柠小朋友做检查,柠柠要乖乖听话,等下可不能喊疼喔。”
有毛病吗?他这又是什么新的恶趣味,spay医生?
苏晚柠脸色一下子就黑了,连哭都忘了。
这人是完全没有下限的吗!
就在谢沉洲快走到门前要上锁的时候,他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她说:“回。”
能不回吗?他这人一犯起病来就没完没了的。
要是关在换药处置室里那么久,外头的人猜都不用猜就知道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人家母亲都还躺在床上,他们就在这里
她会被喷死的,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谢沉洲走回来时,还从桌上拿起听诊器把玩了下。
玩了没几秒,他抬眼看向苏晚柠。
那目光灼热得像是带着温度,几乎把她整个人都烫得慌。
小样。
还治不了她了。
几天不教育,尾巴又翘到天上去了。
天天跟老太太粘在一起,他不主动联系她,她也就干脆不找他。
谁家的未婚妻跟她似的,把未婚夫当空气。
情绪崩溃到极致的秦湘,终于在谢父怀里睡着了。
她好像回到了年少的时候。
她看到了秦姎,听着她缠着自己,姐姐长姐姐短的。
“姐姐,这都是新的,全送你了,这可是我的全部家当啊。”秦姎把自己的漂亮衣服饰全搬过来给她。
其实养母已经给她够多了,可秦姎就是觉得不够,恨不得把自己都送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