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很快,黄桃花都来不及阻止,看着他递过来的肉包子,嗔怪道,“你做什么,等下他们回来了再一起吃。”
“他们还年轻,以后有的是好东西吃,我们是吃一口,少一口。”
“还有多,我们先吃一点没事陈国安今年岁了,岁的时候的时候去当兵,后面岁的时候回了一趟家,被父母押着娶了亲,也就是比他小两岁的黄桃花。
好在,黄桃花年轻的时候,长得还挺好看的,见了面,互相有好感,就打消了他心里的不情愿。
后面他又跟着部队走了,留黄桃花在老家和父母兄妹生活在一起,并且生下了他们的大儿子陈大河,今年岁,娶妻孙红红,生了两儿一女,大儿子今年o岁,二儿子岁,女儿岁。
后面在解放战争的时候,他受了伤,就退了回来。”
又生了一对龙凤胎,二儿子陈大江今年岁,已经结婚了,娶妻卫小草,生了两个女儿,大女儿岁,小女儿岁。
女儿陈朝霞,也结婚了,嫁到了隔壁的下河村,生了一儿一女。
还有个小儿子陈大海,今年二十岁,初中毕业,就不读书了,上了两年工,后面就去当兵的了。
儿子女儿都大了,父母也早在大饥荒的时候,生病没挺过来走了,陈国安自认没什么负担了,吃一点好的没什么。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家虽然没分家,但是除了上工工分分的钱和粮食上交公中供大家吃喝用度了。
其他的,他们空闲自己去捻的油桐子,油茶子,青冈子卖的钱,他们老两口都没管。
平日吃穿住生病,孩子上学这些,家里都包了,一年到头勤快点,他们小家也能攒点钱。
给孩子买点吃食的钱还是有的。
黄桃花为家里操劳惯了,有什么好东西都要留给孩子吃。
到底是自己的老伴,跟着自己吃了一辈子苦,陈国安也心疼,所以有时有什么好东西,他也会偷偷的塞给她吃一些。
这个年代没有手机,天黑就睡觉了。
第二天,天刚微微亮,赵园园便在鸡鸣鸟叫中醒来,取出手表看了眼时间。
才:o分。
虽然坐了几天车很累,但是深入睡眠了八九个小时已经足够了。
现在整个人很清醒,又躺了十多分钟,便躺不住了。
见天亮了,便起床了。
一动,整个身子十分的酸爽。
昨天又是坐车颠簸,又是搬东西骑马背东西的,这会儿睡了一觉,劳累后遗症全上来了。
努力起床后看了眼这简易的木床,垫了一层稻草垫,在铺上席子,垫了一层毯子到也不咯人。
起床后,脑子放空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要干什么,环视一圈后先用昨天买的扫把把屋子里里外外的打扫了一遍。
屋里的地面是夯实过的,扫一下就干净了,又把昨晚没弄干净的蜘蛛网清了一下,看着两面漏光的屋子,她又拿出钉子,用昨天买的桌子板凳垫着,把昨天买的草席钉在木条墙上。
只钉了上面挂上就好了。
下面没钉。
等下她出去找一根木条绑在上面。
想透光了可以卷起来。
并且在门内钉上门栓,这样晚上自己一个人也安全过。
又把和安漫漫相邻的那一面放上草席彻底钉死。
看着大小和适的草席,赵园园只想感叹一句,有的人头脑是真的灵活,很会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