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切成丝。
把番茄也切成小块,放碗里备用。
然后就去给南瓜尖去皮。
“你这个你可以弄弯一点,然后慢慢的分离。”
在赵园园连续催残了两根南瓜尖,快气馁的时候,肖今禾回来了,手上也拿着一把南瓜尖。
从她门口经过时,看着她剥得惨不忍睹的南瓜尖,从她自己手上刚摘的南瓜尖里拿了一根示范了一下,用手固定住要剥的那节,微微压弯,然后再顺着凸出来的那一面从切口处撕了一块皮,很丝滑的便撕干净了。
赵园园试了一下,现真的撕得干干净净的,露出里面光滑的南瓜藤肉。
完全不似她刚才自己摸索着剥的坑坑洼洼,而且一摸还有点扎手的毛残留在上面。
她真诚的对肖今禾说了句“谢谢。”
然后肖今禾又像一位傲骄大小姐一样,冷漠的转身离开了。
看着她的样子,赵园园捉摸不透,但是她对肖今禾的样观感挺好的。
她很庆幸,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陌生的时代,陌生的地方,遇到的都是一些热心的好人。
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勾心斗角。
不然她觉得真的很难生活下去。
就比如,这农村的生活常识,都够她跌跌撞撞摸的索好久了。
所以她真的很感谢周兰她们愿意把摸索的生活经验传授给她。
她一边思绪万千,一边手脚麻利的把南瓜尖用肖今禾教的方法剥好皮。
之后,先炒了个番茄炒阳荷苞。
她舍得放油,在翻炒中,番茄夹杂着阳荷苞的香味就扑鼻而来,实在太香了。
让隔壁好不容易去罗桂花家换了点菜籽油和鸡蛋,正用她下乡前练的成手艺煎鸡蛋的安漫漫又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感觉手里的鸡蛋瞬间不香了。
谁懂啊,有一个做饭手艺好的邻居是什体验啊。
她可太有言权了,每天闻着她的菜香可以多吃两碗饭,但是真的很馋人。
被馋得安漫漫煎好了两个鸡蛋也不忙吃,用碗盛好后放在一边。
终于鼓起勇气走到正在把炒好的番茄炒阳荷苞盛出来的赵园园身边。
闻着香气咽了咽口水,眼睛盯着她手上的菜问道,“赵知青,你这做的是什么啊,好香啊?”
赵园园忙着洗瓦罐做南瓜尖,顺口回答了一句,“番茄炒阳荷苞。”
番茄安漫漫认识,阳荷苞是什么没听过,但是闻着这香味就知道肯定好吃。
她又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于是她厚着脸皮开口,“那个……那个……。”
赵园园忙活着,心思管她。
等放油煎化煎热后,又倒入清水等着烧开汤后,才问安漫漫,“安知青,你有什么事可以直说。”
见她终于搭理自己,有台阶下了,安漫漫咬咬牙开口道,“赵知青,我可以和你换点那个番茄炒阳荷苞那个菜吗?”
吃了几天的杂粮清粥,本就重口味的安漫漫闻到赵园园炒菜的味道,是真的快馋哭了,本着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的理念,厚着脸皮来问赵园园。
而且她见她炒得挺多的,那大竹碗一大碗,她自己平时喝这么一碗粥都饱了,所以她敢肯定赵园园一次吃不完。
而且她看着赵园园又烧开的油锅,她两个菜,自己应该能换一点吧。
看着她馋得快流口水的样子,赵园园看了下自己今晚做的菜还挺多的,可能自己一个人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