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坠头山与李风庚对战后,郑天良就对道士没有好感,怎么看对方一张神色淡然的脸孔,都想抽剑砍他。
不久前处理完李秀梅以及宋有德士元婴的事情,要不是姚倾筠叫他顺便上青云观转一下,早就御剑飞回酒剑山了。
李风庚与郑天良不打不相识,摇头道“与你这些江湖打打杀杀的粗坯,讲不了理。”
郑天良瞪大眼睛,偏头呸的一声,举起大拇指道“你好意思和我说理,我郑天良行遍大江南北,遇到不少无赖与地痞的炼气士,你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人,酒剑山脚下一条流浪狗都比你强。”
李风庚斜眼一笑,脸皮极厚的拱手道“真是失敬失敬。”
郑天良脸都绿了,与道士打交道,算是天克自己,哼了一声后,似乎想到什么,转头对宁长岁大喊一声“宁长岁,你有空去酒剑山,我郑天良请你喝酒,酒钱算我的,顺便给你介绍几个好看的姑娘。”
这时,一道冷漠的声音从天空飘来“听说是谁要介绍姑娘啊,给我洛雨瞳瞅瞅。”
洛雨瞳御剑飞落在地面上,白嫩的玉手顺便握着飞剑,一脸冷笑的盯着郑天良。
姚知昭也御剑而落,双颊淡定如常,灵剑银月在腰侧,微风拂白裙,翩美如画,目光看向宁长岁。
郑天良脸皮一抖,目光饶有意味的在宁长岁与洛雨瞳来扫了一眼,顿时正色道“洛姑娘,你听错了,酒剑山不接待不会喝酒的。”
洛雨瞳眉头挑了挑“我说的是你要介绍姑娘给谁?”
郑天良轻轻吐了口气,他可不想招惹洛家的大小姐,顿时溜之大吉,走之前斜睨回敬了李风庚一眼,快御剑化作一道剑虹流光,瞬间消失在眼前。
宁长岁已经停止了掐指推算,回过神来时,刚才听到郑天良喊他的声音,抬头只见天边一道剑光冲天。
他嗅到一阵成熟清淡的香风,原来妈妈站在身边有了一小会,没有打扰他推演。
姚倾筠黑丝小西服,踩着黑色高跟鞋,两条修长的玉腿在黑色长裤内,拢遮笔直,展示着丰腴修长的身子,清冷的双颊泛着一丝疑惑,询问道“长岁,生什么事了?”
姚倾筠看出儿子在掐指,所以刚才没有出声。
这两日在接触儿子期间,私下特调查了青云观的底蕴,括囊修炼剑道,药草分辨,医术,算道等等,涉及广乏。
其中最难的是算道,就是各种卦像天机,只是没想到他才十八岁,竟然还学会了算卦占推。
宁长岁眼帘微垂,刚才推演出是师父魂魄,已经遁入轮回之道,整理下思绪,抬头笑道“没事,你几时回天京都?”
没法喊出一声妈,总感觉很拗口,看来得以后相处与磨合,才能顺口道出。
姚倾筠嫩白的玉手伸向宁长岁的脸孔,轻柔的抚了抚,清冷的双颊也泛着微笑“我想后天一早就回天京都,你在这里还有没有事情要没办的,这两日妈与你一起处理,然后明天一起走。”
宁长岁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要说办的事情,还真有几件事,譬如师傅的忌日要祭拜,屋舍柜子里留有遗言纸条,有青云观的玉牌,要交给大师兄,还有雕刻好的六柄木剑,送给每个师兄一柄。
这些东西,本来是他之前一心求死留下的遗物,没死当然不算。
宁长岁梳理好如何处理离开小镇前的后续事情,便走向李风庚,和他商量想明天想祭拜师父。
李风庚不假思索的笑道“可以啊,虽然师父的忌日还有十二天,不过我们青云道门不讲究这些俗世,明日我们一同拜祭,等到了师父忌日那天,师兄们再祭拜一次。”
宁长岁点了点头,欲言又止,还是没问师父魂魄的事。
相信大师兄也早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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