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嚣不停,甚至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继续起哄,“这也太见外了吧,还隔着手。”
“隔靴搔痒,越搔越痒。”
“舌吻!舌吻!舌吻!”
苏屿倒是想继续看戏,顺便再顺着大众掺和掺和。
只可惜再这么隔岸观火的话,怕是不好收场了。
于是乎,他靠着自己的胳膊,就闭上了眼。
仗着别人看不见表情,嘴角飞快地翘了翘。
怎么说呢,有种耍了流氓就跑的刺激感。
江时衍脸红的都快滴血了,“喂,你们别太过分了啊!”
如果他的心脏上装了度表的话,那此刻一定显示着度大于一百八十迈。
再玩下去就玩脱了!
不过,小屿怎么真的就
满怀疑惑的他一扭头,就看见了已经倒下了的某人。
江时衍:“?”
心跳瞬间减,他面无表情地看向同学们,“你们真的就只给他喝了一杯?”
能把天赋异禀酒量那么好的人灌醉,这得喝了多少?
同学们看看江时衍,又看看不省人事的苏屿。
原本的肯定,在质问下也变得惊疑不定了起来,“应该是就劝着喝了一杯吧。”
因为莫名的心虚,声音反倒是越来越小了。
江时衍抬手按了按眉心,现了关键,“那他之前自己有喝吗?”
“这个”
“你们有注意到吗?”
“咳,不好说。”
趴着的苏屿听他们讨论,最后的担心也消散了。
他们聚会选的这家馆子不错,端上来的菜都色香味俱全。
刚刚大家都忙着吃饭呢,哪有人从头到尾盯着他看的?
又不是特工狙击目标。
这便是苏屿敢正大光明装醉、还不担心暴露酒量的原因了。
江时衍呼出一口气,“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先回去了。”
至于绯闻以及刚才的闹剧,他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苏屿清醒的时候,他考虑到对方的心情,还会提起精神、欲语还休的做做样子。
以表自己是个直男。
苏屿倒下了,他巴不得大家都觉得他们已经领证了。
哦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