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夹紧双腿,拼命往厕所跑,才跑到前院,就听“噗”的一声——
裤子湿了一大片。
正在院子里玩的阎解娣见状,立刻尖声叫起来:
“快来看呀,棒梗拉裤子啦!”
这一嗓子把全院的大人小孩都惊动了,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贾张氏闻声冲出来,看见孙子裤子上黄澄澄的一片,顿时炸了锅:
“哎哟我的乖孙!这是咋回事?!”
棒梗疼得直冒冷汗,断断续续地说:
“奶奶。。。我肚子疼。。。我、我吃了许大茂家的鱼。。。”
贾张氏眼睛一瞪,瞬间明白过来,拍着大腿骂道:
“好你个许大茂!敢害我孙子?!”
她抄起擀面杖就往外冲,秦淮茹拦都拦不住,只能在后面劝:
“妈!您先问清楚。。。”
贾张氏哪管这些?
一路骂骂咧咧冲到许大茂家,抬脚就把门踹开:
“许大茂!你个缺德带冒烟的!给我滚出来!”
许大茂早就躲出去了,屋里空无一人。
贾张氏气得把桌上的碗筷全扫到地上,“哐当”一声摔得粉碎。
这时,许大茂慢悠悠地从后院晃回来,假装不知情:
“哟,贾婶子,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我招你惹你啦,来砸我家碗?”
贾张氏一把揪住他衣领:
“你往鱼里下药害我孙子?!我跟你拼了!”
许大茂装傻充愣:
“什么下药?您可别血口喷人!那鱼是傻柱做的,要下药也是他下的!”
何雨柱倚在门框上冷眼旁观,闻言嗤笑一声:
“许大茂,少在这儿血口喷人!鱼是你亲自端走的,我可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
三大爷闻讯赶来,眉头紧锁:
“大茂,这事儿可马虎不得。棒梗要真吃出个好歹,你得负全责!”
许大茂急得跳脚:
“我负什么责?傻柱亲口说往鱼里甩了鼻涕,我恶心得一口没动。”
“棒梗自己偷吃吃坏了肚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贾张氏一听立刻调转矛头:
“傻柱!是不是你往鱼里下药想害许大茂,结果害了我家棒梗?你这个天杀的缺德鬼!”
何雨柱不慌不忙:
“贾婶子,您动动脑子成吗?”
“许大茂说没吃您就信?怎么不问问您宝贝孙子?”
说着朝棒梗努了努嘴。
贾张氏一把拉过棒梗:
“乖孙,你跟奶奶说实话,那鱼还剩多少?”
棒梗捂着肚子哼哼:
“吃了。。。吃了大半条呢。。。”
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抄起扫帚就朝许大茂扑去:
“好你个许大茂!敢骗老娘!看我不打死你!”
许大茂抱头鼠窜,院里顿时鸡飞狗跳。
左邻右舍都跑出来看热闹,有假意劝架的,有偷着乐的,整个四合院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