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算五家——没有我的技术指导,这车现在还是一堆废铁呢!”
贾张氏顿时炸毛:
“你出个屁力!就会动嘴皮子!”
傻柱不慌不忙磕着瓜子:
“贾婶子,知道为啥您家顿顿窝头,而我能吃红烧肉吗?”
他突然提高嗓门:
“因为知识就是财富!您要是不服——”
“来,我给您算笔账!您骂街消耗的卡路里,都够东旭哥多车仨零件了!”
“噗——”
前院顿时笑喷了一片。
刘家小子笑得直拍大腿,二大妈一口茶水全喷在了三大爷裤腿上。
连向来矜持的娄晓娥都捂嘴抖肩——
她突然发现,这个总被叫“傻柱”的男人,竟像颗裹着泥巴的珍珠:
会医术、精厨艺、能修车,现在连怼人都透着股机灵劲儿。
“谁说我只会吃!”贾张氏跳脚时,腰间赘肉跟着颤了三颤,“我、我会纳鞋底!”
她从兜里掏出个布满针眼的破布片——那“鞋底”薄得能透光,活像被机关枪扫射过的靶纸。
“哎哟喂!”傻柱故作惊讶地后退半步,“贾大妈这是要申请‘纳鞋底吉尼斯’啊?”
他忽然掰着手指算起来:
“一天纳一针,一年三百六十五针。。。您这鞋底再纳五十年,刚好能当防弹衣!”
贾张氏爪子刚伸到半空,何雨柱突然变魔术似的亮出饭盒——红烧肉的香气瞬间弥漫。
“棒梗最近。。。”他故意拉长音调,“好像又瘦了吧?”
贾张氏的手僵在空中,表情像被按了暂停键。
两秒后,她皱纹里挤出朵菊花:
“柱子啊,你现在可是干部。。。”
“五十九块工资呢!”她竖起三根手指,“要不。。。分你三块钱?”
何雨柱“啪”地合上饭盒盖:
“三大爷拿钱,您说人家黑心。”
“我要分红,您说我计较。”
他忽然提高嗓门:
“合着全院就您家该白占便宜?”
最后一句话特意冲着围观群众:
“——大家说,这理儿对吗?”
“嗡——”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