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楼阅敲击声重了点:“三秒。”
赵湘庭冲到门口拉开,又谨慎地只留一条缝:“你可别说是我走动时带起的空气刺激到了你,欲加之罪啊。”
“少扯淡。”赵楼阅气笑了,随後微微正色:“傅元睿最近回国,有说几号吗?”
“还要三五天吧。”赵湘庭说:“他生活费花超了,挑了便宜的一天买的。”
“让他最迟後天回来,我报销。”赵楼阅说。
赵湘庭原本想问为什麽,但他哥似乎格外烦躁,感觉这事能让他平复点,想了想,赵湘庭点头:“我一会儿跟他说,确定好了给你发信息。”
“行,对了,告诉他接风宴我准备。”
“啊?好的。”
傅元睿早就想飞奔回国了,并且提前预定好了一家的酸菜鱼,打算落地後第一时间用缸吃,因为经费紧张,他想着群里说的“接风宴”就算了,而且堂哥傅诚前几天还提醒过他回国小心,傅元睿怀疑有傻。逼要谋害他,但听赵湘庭一说,顿时欢呼雀跃,安全感拉满。
那可是赵哥!
为此傅元睿专门给赵楼阅打了个电话,“哥哥我想你,回来给你带礼物,麽麽哒。”
赵楼阅忍着轻微的恶心:“嗯。”
傅元睿把这事给他哥说了,不出意外,傅诚的嘲讽电话一分钟内打来,“哎呦,让江甚疼一疼,这哪儿疼了?”
“我跟江甚已经九天没说过话了,你最好少惹我。”
傅诚:“以我的名义帮你约一下?”
“……爹!!”
傅诚有时候为了听赵楼阅这一嘴,简直可以上刀山下火海。
江甚有点奇怪,他跟傅元睿毫无交集,怎麽会邀请他?
“黄立忠的事情到时候我跟你细说。”
江甚闻言了然。
其实挂断电话,心里是有点预感的,傅诚怕是在给他跟赵楼阅牵线。
傅元睿的“接风宴”办的声势浩大,除了赵楼阅答应的,傅诚在此基础上还给他扩了扩,主要这个“傻白甜”弟弟他再不表现得看重点,真要被人欺负了。
江甚下了班就过来了。
彼时接风宴已经开始了三个小时。
露天游泳池里安详地飘着几位,江甚路过时,还有人“扑腾扑腾”往里跳,经过白色长桌丶香槟色桌布搭建的长长的酒水自助区,最後绕过一架钢琴,江甚看到了不远处沙发上坐着的几人。
跟赵湘庭打闹的那位应该就是傅元睿了。
傅诚招招手:“江甚,这里。”
江甚颔首,傅元睿温声盯着看了几秒,随後不用人提醒,他主动扑上来伸手:“帅哥,你好。”
“你好,我叫江甚。”
“哎呀呀。”傅元睿微醉中被国外文化熏陶的开放就更加猖狂了,“你比我们学校那艺术系的系草还要好看!”
江甚惊讶挑眉,随後一笑:“多谢夸奖。”
“真的!”傅元睿跟发现宝贝似的,转身同傅诚说:“哥,快帮我介绍!”
傅诚:“……”
赵楼阅面无表情盯着傅元睿,然後在心里冷笑一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属实令人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