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响起轻微的“哔啵”声,实际上情绪氛围炸得清晰又猛烈,赵楼阅的手揽过江甚,将人往身前一带,接下来的一切都不用排兵布阵。
江甚也是人,也有欲。望。
他对赵楼阅的那层歉疚始终存在,第一次上便格外纵容些。
赵楼阅熄了灯,扶着江甚的腰感觉这辈子就没这麽小心宝贝过,他真是将全部的真心都拿了出来,自踏入江甚的私人领域开始,赵楼阅就没打算出去,他将自己的气息肆意留下,看着江甚脖颈後仰时弯月一般秀美的弧度,过了不知多久,又看着江甚被红潮浸透,陷在枕头里半边情。动漂亮的侧脸。
两人的意识坠落至破晓时分。
江甚忘记了有没有清洗,隐约中又感觉到自己躺在浴池里,他任由照顾,最後陷落在换了干净床单被罩的床上,熟悉的薄荷香涌来,江甚沉沉睡去。
赵楼阅在外面忙了会,才进来休息。
他们来了个晨昏颠倒。
江甚浑身筋骨就没这麽松散过,他一觉到下午五点才朦胧转醒。
当然,人是醒来了,肯定是懒得动的。
江甚趴在床上,盯着天边的云霞逐渐烧出了淡薄的酒红色。
身後有人靠近,赵楼阅的手臂轻松搭在江甚身前,一用力,江甚整个人在无可反抗的力道中被他按进怀里。
“醒了?”
“嗯。”
赵楼阅清醒了很多,微微支起上半身:“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甚给了赵楼阅一肘击。
赵楼阅笑着翻身下床,一边往浴室冲一边说:“你一会儿先穿我的衣服啊,柜子里随便拿。”
江甚懒洋洋“嗯”了下。
一天没吃东西,赵楼阅都觉得腹中空空,更别说江甚了。
他光速冲洗好,然後一头扎进厨房,淘米丶摘菜丶切肉,手法流畅娴熟,等江甚隐约闻到米香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
他坐起身,倒也没多难受。
江甚神色微妙地进了浴室,赵老板这人,确实有说法。
赵楼阅刚把热腾腾的饭菜摆桌上,江甚扣着衣领从卧室出来,他挑了件赵楼阅的衬衫,身量倒是够了,但骨架略窄半寸,微微空荡的衬衫衬得他身形清瘦笔挺,下身黑裤勉强合适,腰带需要再收一个扣。
江甚神色清冷,落在赵楼阅眼中,像只餍足又不好意思明说,所以还要端着点的名贵猫猫。
“尝尝。”赵楼阅说。
“好。”江甚矜贵地坐下。
在饥饿“buff”下,吃得头都没擡。
四菜一汤,两人一扫而空。
“你不用上班?”江甚问道。
赵楼阅给他加了块鸡翅,“这两天陪你。”
哪儿有刚确定关系就去当工作狂的,赵楼阅粘的紧,江甚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满意的。
“距离这儿不远有个夜市,一会儿带你去逛逛?”
江甚回应:“都行。”
江甚去将昨晚差点儿折腾报废的衣服晾晒起来,还是半夜赵楼阅一股脑扔进去的,最後一件挂好,掌心就贴到了腰侧。
江甚侧目:“做什麽?”
赵楼阅轻声:“难受不?”
江甚下意识一句“没事”都压在了舌尖,可最後关头,实话实说:“有点。”
赵楼阅脑袋前伸,搭在了江甚肩膀上,“我以後注意点。”
江甚还是没绷住笑了,手往後揉了揉赵楼阅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