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被可爱到了
傅诚从记事起就被当做继承人培养,不露喜怒,行走的冰山,他的精神世界广袤又孤独,年少时还好,等再大点儿,能读懂傅诚的人就寥寥无几。
包括他的母亲,目光从看重慈爱,逐渐变得畏惧。
傅诚十四岁时就能手腕惊人地告诉傅老爷子,对于“叛徒”大伯,直接撸掉职位,斩断羽翼,按照经济犯罪丢进去待几年。
当时满座皆惊,傅诚本人神色淡淡的。
傅诚周遭越来越多的东西成了苍白轮廓的背景板,但那晚商宴,赵楼阅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就叼着烟说了句:“这鱼不好养。”
傅诚视线平静冷漠,放射性容纳全场,似乎什麽小动作都瞒不过他,其实正中间的光,在注视着鱼缸里的一条粉色观赏鱼,鳞片在摆动时微微泛白,瞧着还挺梦幻。
赵楼阅刚拿到进入这种场合的门票,看傅诚一个人站这儿,以为半斤八两。
两人就这麽认识了。
开始傅诚还不信邪,但有时候人多物杂的环境下,傅诚一眼,赵楼阅就能给他分析一番。
“那株向日葵没什麽特别啊。”
“朱家这关系刺激啊,你肯定不知道,他家老大身边那孩子不是他弟弟,是他儿子!”
傅诚:“我不想知道。”
赵楼阅继续:“他後妈是他前女友,懂了没?”
傅诚心想懂了。
开始当赵楼阅是个解闷的,就冲他带来自己的这些乐子,傅诚愿意帮一把,结果不等他出手,就见赵楼阅积攒好底气,跟推土机似的一路平推而过,事业这条路上玩得风生水起。
天才不少,但像赵楼阅这麽聪明的,不多见。
更难能可贵的是,仗义。
赵楼阅谁都防一手,可一旦取得他的信任,想要天上的星星对面都能考虑一下。
傅诚一直觉得自己不需要朋友,可跟赵楼阅这麽玩着玩着,两年过去了。
这些傅诚摘了几句说给江甚听,末了问道:“你知道赵楼阅对你是一见钟情吗?”
江甚点头:“他说了,就丛高轩生日那晚。”
“错。”傅诚很轻地笑了下,觉得很有意思:“时间线还要往前推一年左右。”
江甚惊讶擡头。
“那时候的庭安科技中等水平,他要学习的太多了,没时间,也不好意思跟你讲话,等时机成熟,却被喻柏横插一脚,你跟喻柏交往的消息放出去的那天,赵楼阅拉我喝了一晚上酒。”傅诚觉得这没什麽可隐瞒的,甚至有种掀兄弟底牌的愉悦感,“後来喻柏跟他的小学弟纠缠不清,赵楼阅瞬间就坐不住了,他忍着恶心计划着跟喻柏处成兄弟。”
江甚:“……”
随着傅诚的讲述,江甚脑海中闪过很多画面,他甚至能想象赵楼阅那沉默低迷的样子。
“你俩也确实缘分没到。”傅诚说:“赵楼阅找过几次机会,但都错过了,不过好在如今也算求仁得仁。”
江甚看向傅诚,“不是傅先生编故事取乐吗?”
傅诚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你第一天认识我?”
是了,傅诚从不屑编造这些。
难怪啊,江甚琢磨着,自己都冷脸成那样了,以赵楼阅绝不倒贴的脾性,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