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甚谨慎考虑片刻,张口:“我想你了。”
“哇~”赵湘庭在心底惊叹,虽然不懂这招叫什麽,但感觉破甲带暴击,他哥眼中的愤怒摇摇欲坠,苦苦支撑不到片刻,就散干净了。
赵楼阅撑着餐桌,沉沉叹了口气。
实则是真的没招了。
“我真是服了你们了,尤其是你赵湘庭,你对得起我吗?我临走前你怎麽保证的,‘哥放心,我会把江哥看好的’,然後看的去吃泡面?他伤口万一恶化感染我跟你没完!”
赵楼阅在厨房跟阳台间穿梭,说的话全是留给客厅两人的。
赵湘庭一脸便秘,江甚朝他摇摇头,示意不用搭理。
“还有某些人哦,一点自觉性都没有!也不想想……”
哐当!
江甚将水杯不轻不重放在桌上。
赵楼阅立刻熄声。
赵湘庭周三回学校报到,江甚也恢复差不多了,至少丢弃了拐杖,自己借力走几步不成问题。
本来打算明天去拆石膏,但赵楼阅坚持大後天。
江甚昨晚睡得不好,下午在躺椅上补觉,这一觉睡得很沉且漫长,睁眼时都到了傍晚五点多。
听到开门声,江甚猜到是赵楼阅回来了,他朝着玄关方向微微偏了下头,嗓音略显含糊,又透着明显的依赖:“我要的甜品带了吗?”
一只脚迈入大门的丛高轩顿时一脸警惕。
江甚察觉到不对,起身望去,正好跟丛高轩四目相对。
丛高轩狐疑地盯着江甚几秒,随後问道:“你刚刚那是什麽死动静?”
江甚:“……”
丛高轩又转过头认真质问赵楼阅:“你这房子干净吗?”
赵楼阅:“……”
丛高轩觉得一切都很诡异。
首先,他在电话里联系江甚,得知兄弟出院後提着东西就要去江宅,但被江甚拦住了,说半天不讲具体在哪儿,就强调过段时间再聚,丛高轩察觉有猫腻,问了问傅诚。
不然说这人运气好呢。
傅诚当时神色莫测,然後低声道:“你去问问赵楼阅。”
“我问他干嘛?”
“问问你就知道了。”
丛高轩虽然一头雾水,但傅诚什麽人?说话严谨,绝不造假。
接到丛高轩的电话後,赵楼阅立刻盛情相邀。
丛高轩推脱:“改天啊赵哥,我先去看江甚。”
“对呀,我带你去。”
“嗯?”
“江甚在我家。”赵楼阅解释。
丛高轩脑子像被猪油糊住了,当时明显一卡,但还是没彻底想通,就以为江甚是借住,毕竟这两人目前关系好,他是知道的。
直到此刻——
赵楼阅走到阳台,俯身用自己的额头抵了下江甚的额头,丝毫不在意丛高轩的死活,问道:“想没想我?”
啊……
丛高轩双目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