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赵楼阅眯眼盯着江甚两秒,随即咧嘴一笑:“宝贝。”
江甚耳根“腾”地发热,“走,回家。”
赵楼阅黏黏糊糊挂在江甚身上,吐字也不是很清楚,乱七八糟什麽都说,坐上车时还在念叨赵湘庭小时候的尿布有多难洗。
司机一脚油门开回去,等进家门,赵楼阅彻底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江甚扶着他坐在沙发上,先将酒气熏天的衣服换下来。
江甚平时很烦这些,但对方是赵楼阅,不仅不烦,摸着赵楼阅发烫的面颊时,江甚心里还有些难受。
拧来热毛巾给赵楼阅擦脸,结果不知道怎麽刺激到这人了,非要去刷牙,尝试了三五次都没站起来,看他一再坚持,江甚无奈,将人扶去了卫生间。
赵楼阅刷的很认真,等一切搞定,他转头看向江甚,“可以了。”
江甚心想可以什麽……
赵楼阅捧着他的脸,端端吻了下来。
薄荷气息顿时盈满口腔,赵楼阅醉酒状态下力气大的惊人,江甚根本挣脱不掉。
服了醉鬼!
好不容易连拉带拽,给赵楼阅换好睡衣,哄着这人躺下,江甚出了一身的汗。
他去冲澡,出来时赵楼阅已经沉沉睡着,江甚手机亮起,他拿起来一看,是赵湘庭的信息,问他哥咋样了。
赵湘庭跟朋友开黑去了,此刻中途休息,正在吃小龙虾,还专门拍了照给江甚看。
江甚笑着回复安好,叮嘱他注意环境,玩完了早点回来。
睡到半夜,赵楼阅醒来吐了一回,他关着门死活不让江甚进去,折腾了半个来钟头,等出来眼神清明,推着江甚回卧室:“你别管我,我吐完就好了,没事没事。”
江甚没理会,去医药箱里找了胃药盯着赵楼阅吃下。
赵老板心里别提多美了。
赵湘庭也关心亲哥,但经常关心不到点子上,而江甚不同,他的细心周到让赵楼阅在这个寂静的深夜,有了种自己也能被保护照顾的满足滋味。
世人谁不喜欢涌向自己的真心实意?
赵楼阅第二天自然没去成公司,因为昨晚也帮吴熙挡了酒,所以吴助格外善解人意,甚至自掏腰包,给他们点了醉香楼的招牌早点。
外卖单的备注上还写着含蓄的一句:【辛苦江先生了。】
赵楼阅看到时“哈”一下笑出声,搞没搞错谁辛苦?
一周後,江甚正式入职庭安。
他可谓空降,将几个强有力的候选人都挤掉了,一开始是不受衆人服气的。
结果入职当天,由吴熙亲自引着去办公室。
吴熙是谁?连赵楼阅的脸子都敢甩,十五厘米的高跟鞋一踩,谁来找麻烦都要喷两句,眼中除了工作就是奖金,即便生理期生病也要按时打卡,对权力的渴望毫不遮掩,哪怕身高不足一米六,公司不管新旧老人,看到她都是发怵的。
但今天,吴特助的招牌假笑褪去,显得格外如沐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