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泉就在那边。”傅诚的助手提前查看过,说完指着某个方向。
有几人走了过去。
“你不去?”赵楼阅问道。
“泥土松软,我这鞋不防滑。”江甚摇头。
“那你帮我拿一下。”赵楼阅将护腕递给他。
小忙而已,江甚没拒绝。
两人还跨坐在车上,靠着休息台旁边的木栏杆,阳光费劲巴拉透过缝隙落下来,显得苍白又静谧。
江甚看到赵楼阅活动了一下手腕,而靠近掌心的位置,有一个明显的疤,泛着白,拇指盖那麽大。
“怎麽弄的?”江甚脱口问道。
赵楼阅顺着他的视线,“这个?那肯定是托我弟弟的福。”
“兔崽子站在火堆旁,玩得兴起差点儿栽进去,幸好是冬天,我一把捞过来,但还是被飞溅的火星烫到了,後面化脓,反正好了就留疤了。”赵楼阅解释。
江甚点点头。
这点小瑕疵对赵楼阅来说不算什麽,即便烫到脸上,以他的性子也决计不会放在心上,可接下来半分钟,赵楼阅似乎十分难受,举着手腕来回看了一圈,末了小声问江甚:“很难看?”
“没有啊。”江甚说:“我就好奇一问。”
“那行。”
赵楼阅这麽在意疤,引得江甚又多看了两眼。
说实话,这双手不仅不难看,反而称得上修长有力,抓握的时候很有力量感。
“护腕。”赵楼阅的语气莫名带了点笑。
江甚耳根一烫,赶紧扔给他。
去看泉水的人喝的嘴边湿漉漉的,老林总心满意足,大家聊了一会儿,就得出发了,不然得推迟中午饭,越往後越耗费体能。
最後一段路确实累,大家骑骑停停,被山顶逐渐明朗的日头晒得有些扛不住,到达山地别墅已经是下午一点多。
好在吃的都有,且准备好了,傅诚让衆人不用讲究,于是几个小年轻脸都没洗,坐在桌前就狼吞虎咽起来。
丛高轩腮帮子鼓鼓已经说不出话,就指着餐桌一个劲儿招呼江甚。
江甚摆摆手:“你先吃。”
江甚的休息室在二楼最左边,这里两侧的休息室错落而建,江甚来时就背了个包,里面装着换洗衣物,一个空水杯,还有便携洗漱用品。
等神清气爽地出来,对面刚好也打开门。
赵楼阅明显刚洗了把脸,鬓角微湿,眼睛很亮,见到江甚先咧开两排整齐的大白牙:“好巧。”
“确实。”江甚赞同,这人的房间竟然就在他对面。
赵楼阅跟江甚一块下来,厨房那边马上给他们上餐。
中西餐都有,江甚要了碗面。
赵楼阅两荤一素拌米饭,中途朝傅诚投去暗含感激的视线,傅诚没搭理。
丛高轩还非常应景地问了句:“傅哥,你是不是累了,都不说话。”
傅诚头都没擡:“担心呼吸太重惹到某人,我还敢说话?”
赵楼阅:“……”至于吗你。
下午自由活动,附近风景秀丽,山色绝佳,大家都不愿意错过,除了要回房间补觉的老林总。
赵楼阅走在江甚身侧:“一会儿给你照两张?”
江甚本能要拒绝,但是想起昨天王秀玉还跟他要照片,于是点头:“行,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