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甚有些烦躁:“爸。”
“跟傅先生的聚会结束了,有什麽收获没?”
江甚被这起手就爹味十足的话搞得一时无语。
江文泽很喜欢同江甚说教,江甚越是厉害,他就越是热衷,好像自己天赋不足的遗憾,在教育儿子方面取得了莫大的弥补。
江甚抿唇:“还好。”
简单两个字是一种明显的排斥。
江文泽不太高兴,话题又回到了江载风身上。
他喋喋不休几分钟後,江甚再无耐心:“爸,不行这个项目你来吧,我不知道到底要给江载风的特权开到多大你们才会满意,一个简单的报告,数字他能算错三次,我就问问,一旦牵连到交给傅先生的最终结果,损失谁来承担?你吗?”
江文泽一顿:“没这麽严重吧?”
江甚往後一靠,语气不像开玩笑:“我不干了。”
“你这孩子!”江文泽瞬间转变态度:“你跟我沟通一下就行了啊。”
“江载风再出错,我就踢他出团队,这点没商量。”江甚沉声:“没问题吧?”
江文泽像是清醒了,江甚撒手他没办法,“……行,你决定吧,给载风点面子,也别寒了手下人的心。”
江甚不由得心情糟糕。
挂断电话,他看到赵楼阅刚刚发了信息来。
心头的烦躁像是被一只大手轻扇着消失,江甚点开,先是一张照片,馒头就一碟泡菜,十分可怜,然後是赵楼阅的一句话:【你不在,我都没待遇了。】
江甚没发现自己嘴角上扬,他打字:【我给你点一份?】
赵楼阅秒回:【不用,吃饱了,你有事就先忙你的。】
江甚“嗯”了下,江文泽带来的负面磁场消失,他认真工作,到点下班。
今晚回江宅,田璐跟江茂都在。
江甚没想到田璐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他手背上的针眼,当即招呼江甚过去,拿起来就看,“怎麽搞的?”
江甚掐头去尾,“有些发热,输完液就好了。”
田璐眼中流露出担忧:“真的吗?不行在家休息几天。”
“不用了。”江甚轻声:“别担心。”
江茂愣愣盯着田璐,难得见她身上“慈母”光环耀眼。
江甚扫了眼江茂:“你陪着妈,我上楼冲个澡。”
江茂回过神:“啊,好的。”
第二天下午,赵楼阅刚出院就被傅诚一个电话叫到了某高档俱乐部。
赵楼阅:“做个人很难吗?”
“给你去去医院的晦气,又不喝酒。”傅诚淡淡。
赵楼阅刚坐下,就听傅诚说:“你看看那是谁?”
卡座往外不少人,旁边还有保镖挡着,但因为傅诚这句话,赵楼阅还是精准找到了喻柏。
“刚听他们聊起江甚。”傅诚说。
赵楼阅沉声:“聊什麽了?”
“反正不是好话。”
喻柏也看见了赵楼阅,举杯示意。
“去呗。”傅诚打趣的声音都很漠然,“你当初不都打算跟喻柏拜把子了吗?”
赵楼阅难以置信:“我为你被迫荒野求生,你就这麽报答我?”
说话间,喻柏走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