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吴熙有些看呆了。
不止吴熙,路上行人多少都会回头看江甚两眼。
赵楼阅眼神沉了沉,大步上前,二话不说从江甚兜里抢了车钥匙,然後将他推上副驾,中途还听到江甚没心没肺的轻笑声。
赵楼阅绕去开车,等行驶出这段拥堵路段,他才快速瞥了江甚一眼,问道:“发生什麽事了?”
“我爸给我职务下了,按照他的速度,明天人事部就会出文件。”
赵楼阅皱眉:“好端端的……”
“他招的我,非要让我去联姻。”江甚问赵楼阅:“你愿意吗?”
废话!江甚真去,赵楼阅就敢给他关起来。
赵楼阅开车稳,到家前,他先将车停在一个便利店门口,然後买了一袋子啤酒。
赵楼阅仔细观察了下江甚的脸色,相当平静,好像在江氏干不干都行。
“你也别嫌我说话难听,你爸真是眼瞎。”赵楼阅打开门,一手轻轻按在江甚腰侧,先护他进去,随後说道:“来我公司呗,照样提副总。”
玄关灯打开,江甚换鞋的姿势一顿,侧头看向赵楼阅:“我必须工作吗?”
“……啊?”
江甚扯了扯嘴角:“你养我行不行啊?”
这话赵楼阅反应了三秒,然後放下啤酒,上前就把江甚抱了起来。
他抱得高,江甚双腿一拢,卡在他腰上,虽然矮赵楼阅半个头,但在接吻这件事上,江甚真的没费过什麽力气。
江甚没搞懂赵楼阅被哪个字眼刺激到了。
全部。
江甚说“你养我行不行”时的神态动作,带着明显的依赖跟信任,跟开始认识那会的敏锐抵触截然不同,赵楼阅心想这也算我将人养得很好吧?
如此,养他一辈子!
赵楼阅巴不得江甚哪儿都不去,等他赚够了钱,安排好湘庭的以後,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退休隐居去。
亲够了,赵楼阅才将江甚放下来。
江甚嘴里都有些麻。
“这里就是你家,想住多久住多久。”赵楼阅牵着江甚来到主卧,打开他经常睡的那一侧的床头柜抽屉,从里面找出十一张黑卡,全部交到江甚手里:“这里面的钱你随意支配,剩下的一些不动産丶铺面,股票基金还有乱七八糟的投资,抽空全部过到你的名下。”
江甚:“……”
“不怕我卷款潜逃啊?”
赵楼阅闻言看向江甚,虽然他再三遮掩,也能瞧出丝丝不屑睥睨来。
“?”
赵楼阅说:“江甚,就算我死都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信吗?”
江甚皱眉:“还教我避谶,胡说八道什麽?”
赵楼阅又咧嘴笑,将江甚往怀里一送,“真是多谢江伯父啊,给我们制造充足的二人世界时光。”
江甚没猜错,第二天一早,免职声明就发到了邮箱,但他只是迷糊扫了眼,就熄屏继续睡,随便江文泽怎麽折腾。
江甚倒是淡然,但另外有人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