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灯光落在林予身上,将她的狼狈照得无所遁形。
身上那条清新亮眼的碎花裙早已失了模样。
米白色的裙身沾着星星点点的灰黑色污渍,鞋上也有几块深褐色的泥土。
肌肤贴着脏污的布料,黏腻的不适感顺着毛孔往身子里钻。
她很不舒服,她想洗澡。
“傅云砚,你要带我去哪?”
傅云砚握着狗链的手没松,头也不回地往二楼走。
“跟着不就行了,废那么多话。”
“我想洗澡。”林予皱紧眉头,鼻尖萦绕的臭味此时还未完全消散,“你的地下室好臭。”
“给畜牲呆的地方,还要保持什么干净?”
傅云砚的语气冷了几分,男人回过头,视线扫过她脏兮兮的裙摆,心里却没半分嫌弃,反倒觉得这副狼狈模样顺眼得很。
谁会嫌弃自己带出去玩的狗玩嗨了沾上点泥巴污渍呢?
“我不管本小姐要洗澡。”林予控诉似的跺了跺脚,细高跟在地板上磕出轻响,鞋上的泥土簌簌往下掉,“你不带我洗澡,我就不走了。”
这话软绵得跟似的,连威胁都没半点力道。
傅云砚的目光这才慢悠悠地在她身上仔细打转。
林予被他看得浑身毛,撇过头去,不看他。
“我要洗,我不舒服。”
“行,”他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顶,语气恶劣又玩味,“不过狗狗自己可洗不了澡,得让主人帮忙才行。”
林予瞬间意识到什么,女人猛地抬头,杏眼瞪得溜圆:“本小姐自己可以洗!”
可傅云砚根本不理会她的反抗,拽着狗链径直往卧室走,链条勒得她脖颈疼,只能跌跌撞撞地跟着。
直到浴室门口传来哗哗的水声,看着傅云砚慢条斯理地往浴缸里放水,她才后知后觉地慌了。
他是来真的!
浴缸的水汽氤氲而上,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傅云砚的轮廓。
他靠在浴室门框上,嘴里叼着的雪茄燃着猩红的火点,烟灰摇摇欲坠。
那双眼直勾勾地黏在她身上,从她凌乱的丝扫到脏污的裙摆,再到沾着泥土的高跟鞋。
每一寸目光都带着滚烫的占有欲,几乎要将她的衣服剥干净。
“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