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砚喉结滚动了一下,心底的答案直白又炽热。
想干什么,当然是她了。
带她来这里,哪有什么清白目的?
可想了想,还是被他委婉道:“林狗狗,你不是说,我放你自由,我们就可以做朋友吗?”
他刻意放软了语气,隐去了眼底翻涌的占有欲,连眼神都变得温和了些,仿佛真的只是在和她认真商量一件重要的事。
林予愣了愣,没料到他会提起这话,更没料到他会用这样退让的姿态。
她忍不住轻笑一声,琥珀色的杏眸里漾开浅浅的笑意,像春日里融化的冰湖,却含着几丝讽刺。
“可是傅云砚,本小姐不想和你做朋友。”
傅云砚脸上的温和瞬间凝固,眸色以肉眼可见的度沉了下去。
方才的委屈与小心翼翼像是被风吹散的雾,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失望。
那失望在眼底盘旋片刻,又骤然转变成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尾染上几分猩红,原本柔和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了些。
好像谁他妈只想做朋友一样?
他从一开始想要的,就是她心里唯一的位置,是别人连靠近都不能的专属,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存在。
既然软的不行,既然连朋友都做不成,那他也没必要再克制了
傅云砚的理智像被烧断的棉线,骤然崩裂。
他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出青白,下一秒便俯身,手臂如铁箍般圈住林予的腰,稍一用力就将人打横扛起。
“你干什么!”
林予的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惊得手脚并用地挣扎,浴袍的系带被挣得松垮,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腰腹。
她的拳头砸在他的肩头,力道却像落在棉花上,只换来傅云砚更紧的禁锢,连呼吸都带着失控的灼热,喷在她的耳后。
“放我下来,傅云砚!”
卧室的地毯被踩出急促的声响,傅云砚将她狠狠丢在柔软的大床上,柔软的床出一声闷响。
林予刚要撑起身子,他已覆身压下,膝盖抵着她乱踢的腿,粗糙的掌心攥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
浴袍的布料在他手下不堪一击,“刺啦”一声裂成两半,细碎的布料散落床边。
凉意瞬间裹住林予的肌肤,她浑身一颤,眼底漫上一层水汽,声音带着哭腔:“傅云砚!你你放开我!”
他却像没听见,滚烫的吻从她的脖颈往下落,呼吸里的占有欲几乎要将人吞噬。
林予偏着头躲避,丝凌乱地贴在脸颊。
就在傅云砚的动作即将再进一步时,林予突然用尽全身力气喊出声:“傅云砚,本小姐还没成年!”
傅云砚的动作骤然顿住。
他撑起身子,眼底的猩红还未褪去,却多了几分怔愣。
沉默几秒,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林狗狗,老子记得你是凌晨三点过五分出生的吧,你看看现在的时间。”
他松开一只手,将林予半抱起来,强迫她看向墙上的挂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