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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那麽难看给谁看(第1页)

第84章那麽难看给谁看

“江甚已经回来临都了,你知道吗?”傅诚靠在健身器材上,状似随意。

赵楼阅从跑步机上下来,像是没听到这句话,但他想拿矿泉水,却拿成了毛巾,于是顺势往大汗淋漓的脸跟脖颈上抹了把。

傅诚不免感叹,曾经的赵楼阅嚣张桀骜,脸上每一条细微的纹路都写满了意气风发,可如今情绪渗入肌理,溶于血液,被他藏得一点痕迹都没有,单是站在那儿,就让人无法琢磨猜透。

“不去见见吗?”傅诚又问。

赵楼阅回答:“我们分手了。”

而且这个时段,江甚并不愿意见到他。

赵楼阅说完,又要去举重。

傅诚打趣:“旁人分手喝酒伤胃,你在这里勤奋举铁。”

赵楼阅轻嗤:“那麽难看给谁看?”

浑身酒气地待在房间,满地酒瓶颓废不已,然後喝进医院借着别人的嘴告诉江甚他现在多麽多麽生不如死就算扯平了?赵楼阅自认为还没失智到那个份上。

“罗在成昨晚约你见面,你没去?”

“没时间。”提起罗在成,赵楼阅的嗓音冷了两分。

江甚不在临都的这一个月,谁不知道赵楼阅化身疯狗,给罗在成撕咬得满身是血,刚建立一个智驾系统研发方面的分公司,转头就被赵楼阅搞得几近凋零,投进去的钱一夜之间全部蒸发,这个过程中罗在成不是没急,阴暗手段层出不穷,但赵楼阅本身处于一种“精神不眠”“极端亢奋”的状态,不管白天黑夜堵他的人全成了沙包出气筒。

其中还有罗在成的小儿子,在昼夜KTV给赵楼阅下。药,计划着拍视频威胁之类的,结果被赵楼阅抓住後从走廊这头连踹带打到走廊那头,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分公司已经被赵楼阅低价收购了,就破破烂烂撂那儿,像是无声的警告。

罗在成年轻时或许还能跟赵楼阅拼一拼,但他如今顾虑太多,加上招数用尽都没拿住赵楼阅,就想着求和。

傅诚心里想着这些,冷不丁听赵楼阅问道:“他身体好些了吗?”

傅诚摇头:“我也没见着,他现在不在江氏也不在庭安,听闻是要跟一个同学合资搞个新公司。”

见赵楼阅不接话,傅诚说道:“他也是我朋友,你放心,能帮我一定帮。”

赵楼阅穿上衣服,“走吧,请你吃饭。”

江甚在新公司选址附近买了个一梯一户,三室两厅的房子,一个人住十分空旷,但他就是个睡个觉,加上本身就是精装,各方面都挺合适。

合资的同学叫严随,大学时期跟江甚的成绩就是院里第一第二,喜提陈旧封号“万年老二”,家里倒腾酒业,不差钱,人也聪明会来事。

招人什麽的都是严随操心,江甚就公司发展初期的条条框框做细致罗列,经常加班到深夜,实在困得不行了,洗漱完倒头就睡,不用想那些杂七杂八的。

两人非常有默契的,错开了很多见面场合。

但圈子说大不大,总有不得不见的时候。

例如临都一年一度的大型商会,江甚跟严随的公司不算什麽,但两人都有名气,尤其江甚,他联系一些老朋友,例如老林总这些,再牵线搭桥一番,能轻松很多。

赵楼阅一进门就看到了江甚。

清瘦了不少,宛如一锤子无声落在心底,砸得酸涩滋味到处飞,赵楼阅神色不变,正好江甚似有所觉,转头看来,两人四目相对,周遭一切都静了静。

但又瞬间恢复如常,赵楼阅礼貌一颔首,等江甚移开视线後,才朝着某个老板走去。

就好像从来没见过,没爱过,那些每当夜深人静,或者思绪不受控制时,疯狂往脑髓里钻的记忆全是虚妄,他们竭尽全力丶又完美无缺地维持着两人该有的距离,该有的体面。

赵楼阅聊了没几分钟,罗在成这条瘦狗就围了上来。

原本的中年风姿荡然无存,这些年因为疾病造成的枯瘦颓败清楚浮现,赵楼阅端着酒杯,好整以暇地欣赏。

他的眼神将罗在成深深刺痛,可罗在成一句重话都不敢说,到了跟前,礼貌赔了句:“赵总。”

“罗总安康。”赵楼阅捏着种愉悦而挑衅的腔调:“您得保重身体啊,不然接下来怎麽唱?”

罗在成不由得瞪大眼睛,他还不打算收手?

“罗在成早些年也是个人物,没想到如今被赵楼阅按着打。”

“半月前赵楼阅签对赌协议的时候押上了整个庭安,一旦失败他一朝变回穷光蛋,好像手头那些资産跟废纸一样,玩起来不要命,碰上这种人谁敢对押全部?罗在成一怂,就被赵楼阅钻到空子了。”

“罗在成也干起来啊!”

“你行你上呗,赵楼阅就一个弟弟,正值壮年,罗在成下有三岁多的私生子,上有八十岁老娘,兄弟姐妹大一堆,他敢吗?他不敢。”

江甚安静听着,不知道被哪个字眼刺到,微微皱了皱眉。

罗在成灰头土脸地离开,中间路过了江甚这边,但就跟踩到了某条高压线似的,稍微偏移开,江甚那一酒瓶像是给他砸失忆了。

傅诚来找江甚,两人对碰一杯。

“恢复如何?”傅诚问。

江甚:“没事了。”

这话没什麽信服度,江甚瘦得过分,规整的西装紧贴腰身,明显大病初愈,唯有那双眸子沉静明亮,他有东山再起的资本,傅诚相信这点,“工作是工作,身体是身体,知道你创业初期,但也别拼命,明晰项目多亏你一路护航,遇到麻烦就找我,不用客气。”

江甚承情:“谢了,傅诚。”

傅诚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赵楼阅,男人脱掉外套,里面穿着件深红色衬衫,姿态从容地坐在沙发上,比这里面任何一个公子哥都更有气焰,傅诚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又觉得一旦说了,赵楼阅知道了保不准要怨他,于是就此咽下,跟江甚闲聊两句就走了。

他一走,江甚也松了口气,生怕傅诚当和事佬,让人难堪。

江甚待着闷,去天台透风,总觉得背後有一道专注的视线,他回过头,却什麽都没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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