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喧闹配不上江甚。
“凌烟。”赵楼阅温柔唤道。
苏凌烟原本在玩骰子,闻言浑身寒毛竖起,无比警惕地看向赵楼阅:“干嘛?”
江甚忍不住勾唇轻笑。
“这里你先顶着,有事打电话,我带江甚出去逛逛。”
苏凌烟没明白:“外面就两条街,有啥可逛的?”
“听话。”赵楼阅非常好脾气,“等回去了,哥给你买包。”
苏凌烟立刻:“您请!”
“出去走走?”赵楼阅偏头示意。
江甚依言起身。
明明喝的不多,赵楼阅却觉得脚下有些飘,江甚在前,他出来後顺便关上门,还隐约听到有人询问:“他俩干嘛去?”
走廊铺着酒红色的老式地毯,有些地方边角都起卷了,赵楼阅浑身一阵接一阵的哆嗦。
偏偏这个时候,江甚忽然转过头看他,神色清朗,“走得动吗?”
赵楼阅发觉身体某处从来未啓动的开关,被狠狠按下!
他在江甚面前保持的克制冷静,体贴小心,统统成了飞灰。
脚步声骤然凌乱加快,江甚露出微微惊讶的神色,瞳孔中赵楼阅深沉的面容便由远而近,不断清晰。
“赵……”江甚堪堪只念出一个字,就被赵楼阅嵌住手腕往後一转,整个人面向墙壁,下一秒,男人凶狠的力道抵住腰间,江甚浑身一软,随着他急迫的动作前身都贴在了墙上。
鼻尖是灰尘混合着壁纸散发出的腐朽味。
“赵楼阅!”江甚不懂他在发什麽疯。
试探性动了动,後背的力道不减反增。
“嘘——”
热气喷在耳廓,江甚瞬间噤声。
“你说你,这跟我预想中的不一样。”赵楼阅沉声,“江甚,我有多珍惜你,你是知道的。”
江甚问道:“那现在算什麽?”
“我忍不住。”赵楼阅将脸埋进江甚的脖颈,感觉到他的瑟缩跟颤栗,终于没忍住愉悦笑出声,“江甚,你对我有感觉,这是不是说明,我可以追求你了?”
江甚的眼眶被逼出了一圈红,灰尘涌入肺腑,他却在眼下的脏乱丶逼仄丶昏沉的环境中,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劲爽。
“赵丶赵楼阅……”江甚快速换气。
“嗯?”赵楼阅的犬齿感觉都要咬上江甚的脖颈,但他只是细细嗅着,带着再难掩饰的贪婪。
“松开我。”江甚说。
赵楼阅屈膝,轻轻顶了下江甚的後腿,“再说,说实话。”
来不及恼怒,身体先兴奋起来,江甚嘴唇翕动,可字眼黏在舌尖,吐不出来。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
江甚骤然惊醒:“赵楼阅?”
赵楼阅一把揽过江甚的腰,带着他跌跌撞撞冲进最近的空包厢里。
四周全黑下来,江甚站稳後,听到了血液涌入耳膜的震颤声。
“赵楼阅!”江甚仓惶按住男人的肩膀,“等等丶这个节奏不对!”
赵楼阅哼笑,“你以为我要做什麽?”
他说着,整个人一寸寸蹭过江甚,像是要把什麽气味留下。
很意外,江甚没站稳。
这又是一个危险信号。
赵楼阅强势扶稳他,再三忍耐,然後借着黑暗的掩护,将江甚按进怀里,“没事了,是我鲁莽,没事了。”
出去时,两人皆头发微潮,从脸颊到脖颈,都被汗液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