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样不讲理,江甚心想。
他躬身坐着摩挲手机,乱七八糟什麽都看,但一点信息没入脑子,直到赵楼阅的头像下拉亮起,江甚指尖一顿,点开。
【我到家了,你早点休息。】
江甚呼出一口气,将手机往椅子上一撂,起身去浴室冲澡。
不是火锅味就是烧烤味。
这顿饭,让两人错乱倾斜的关系终于迎来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赵楼阅胆子明显大了起来,发信息的频率变多了,但每次就一两句,绝不惹江甚心烦。
四下无人时,江甚忍不住哼笑,他也是服了。
最近几天江甚回信息就没那麽及时了,赵楼阅稍微一搜就能查到“洛空集团”“冉冉新星”这样的标语,江甚没借助一点江氏的名头,完全是跟严随生拉硬拽起来了一个团队,当宋凛加入後,更是如虎添翼。
江甚原本给宋凛开了同样的薪酬,是宋凛自己要求降点,笑着说等公司更上一层楼时再涨薪也不迟,还能有成就感。
江甚都随了他。
宋凛一天除了处理公务,还要担负新人培训,忙得不可开交,但他要说,这也比在江氏强。
江文泽!江载风!这两个卧龙凤雏,单是看到他们宋凛都头疼,更别说工作了。
他跟江甚默契非凡,一周就谈成了五个单子!把隔壁严随羡慕得原地打转。
进度太快意味着掠夺,当新的合约谈成後,江甚意外接到了一个人的电话。
下午三点,江甚准时出现在咖啡厅。
喻柏原本生人勿近的气场,一看到他立刻起身招手。
江甚以为这人想接受新项目的後续跟进,喻家有这方面的专利,没准双赢,江甚脑子转的飞快,在商言商,视线扫过,喻柏身上的价值几乎要数字化。
至于情分,那是一点都没有。
赵楼阅早就将江甚心中留有馀地的感情烧的一丝不剩,不管是从前还是未来,剩下的都是他的痕迹。
“喻总。”江甚跟喻柏短暂一握手,坐下後吩咐服务生上杯热拿铁。
喻柏不动声色搓了搓指尖,这才跟着坐下。
“喻总公司的智能分析技术跟洛空的新型産品引导确实非常贴合,您能来找我,倍感荣幸。”江甚开门见山,再随两句漂亮话。
喻柏则是一愣,没想到江甚一点铺垫都没有,奔着工作就来了。
而仅仅一眼,喻柏就很难移开视线。
江甚削瘦之馀,比从前还要锋利,这让他昳丽俊俏的五官更具冲击性,曾经那些收敛不住的优柔寡断被淬炼成一击命中的钢刺,同他雷厉风行的风格浑然天成。
他身上散发的寒气都令人着迷。
“喻柏?”江甚不悦。
“啊,不好意思。”喻柏回过神来,他有些尴尬地双手握拳,又全力舒展开,“江总,这个新项目,宇星跟你竞争,没竞争过。”
江甚认真想了想,实在没想起来,“宇星是哪个公司?”
“不是公司,是孙宇星。”喻柏提醒,“中素企业孙家的小儿子。”
江甚没印象,但还是顺着喻柏的话:“这样,竞争吗?这个项目我们谈完就拿下,根本没有经过公开招标。”
喻柏神色尴尬,都有些接不住这话。
但江甚却隐隐想起喻柏的尿。性。而且这一幕深挖,带着几分熟悉感,之前江甚看中一款手表,限量款,喻柏那关系暧昧的小学弟没买到,就去跟喻柏软磨硬泡,让他来同江甚要。
喻柏还真的来要了,提出可以双倍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