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
就是觉得他将江甚养的很好。
当然,江总日进斗金,洛空成为新劲力量,怎麽都能生活油润,但赵老板还是坚持一日三餐自己的做的原则,荤素搭配,给江甚的嘴养叼了不止一两分。
有时候外面不管待多久,尝两口就放下筷子,回来再让赵楼阅下一碗热乎汤面。
周六上午,傅诚兄弟俩登门拜访。
傅诚肩上披着件大衣,其下的西装规整挺括,走哪都带风,这股“巨佬”特质能唬住一堆人,但是一进江甚家大门,笔挺的肩部线条就放松下来,他刚按住大衣,身後的傅望就帮他拿走。
“花茶,桂花吧。”傅诚开口。
赵楼阅从厨房伸出一个头:“你还点上了。”
他俩来此的目的说出来可能没人信——
傅望想学习厨艺。
不说学个七八成,来点养胃的食补套餐。
赵楼阅将花茶端上桌,放了蜂蜜的摆在江甚面前,警告地看向傅诚,“你别乱说话啊。”
之前傅诚提到了某某家的公子,说在一个酒会上对赵楼阅一见倾心,还追了大半个月,江甚到家有意无意提起时,赵楼阅一头雾水,讲良心,他就算没跟江甚认识前,也十分洁身自好。
一问傅诚,说是庭安签下B国芯片时的事。
扯淡吗这不是,当时庭安还在上升阶段,赵楼阅恨不得长八只手办事,不是重要的人看一眼就忘,傅诚现在陈芝麻烂谷子的都翻出来说,赵楼阅都怀疑他是恶意中伤!
傅诚哼笑:“赵老板,不做亏心事,你慌什麽?”
“你回头问问秦祝缈,我的拳头是什麽滋味。”
傅诚:“……”
傅望失笑,“走吧。”
赵楼阅带着傅望去後院摘菜,中午他们在家做。
傅望指着一株叶子问:“这是什麽?”
赵楼阅差点儿闪到脖子,“不是,你连萝卜都不认识?”
“胡萝卜?”
“白萝卜!”赵楼阅怒不可遏,“常识啊弟弟!”
傅望难得有些窘迫,“抱歉,现在确实不多见。”
包括傅家老宅,还有他们的半山别墅,都没种菜的地方,吃的进口蔬菜水果,新鲜的往厨房一送,出来就是成品,花园里摇曳的全是名贵品种的花花草草,看腻了就再换一波。
赵楼阅眨眨眼,突然觉得赵湘庭还挺聪明的,至少五六岁的时候就能听懂“拔萝卜”,甩着小短腿去菜地,怎麽都能找一棵大的。
“怎麽办,我害怕你认错菜给你哥毒进医院。”
傅望:“赵哥,我只是不认识萝卜叶子又不是不认识萝卜,你看我像脑残吗?”
赵楼阅:“……行吧。”
傅望采采摘摘还挺有兴趣,摘了根绿辣椒入嘴,赵楼阅看见也不阻拦,只是在心里默默倒计时,刚念到一,傅望一个激灵,身後着火似的冲进客厅找水去了。
给赵老板乐的不行。